住在葉楓,閉關李清露護法的這一段時間,胡八一和王胖子這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充實。
他們兩人,胡八一已經突破到了龍象般若功第四層,王胖子已經是龍象般若功後期,他們倒是盜了幾個墓。
雖說墓裡機關不少,屍蹩、痋蟒之類的玩意兒也鬧騰了一陣。
但最終兩人還是完好無損地揣著幾件前朝的青花瓷器和幾卷竹簡回來了。
兩人在回京的綠皮火車上擠著硬座,一路風塵僕僕,等看到京城那標誌性的城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半路上,兩人在一個不知名的小站停車加水時,遇見了個怪人。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腳踩千層底布鞋,看著像是民國時候穿越過來的。
他手裡拿著個羅盤,身邊還跟著一條看起來有些年歲的黃狗。
那人見到胡八一,眼睛一亮,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二位兄弟,貧道觀你二人面相,皆是大富大貴又帶煞之人啊。”
那人笑眯眯地說道,自稱是張三鏈子的傳人,名叫張贏川。
胡八一本來對這種江湖騙子沒啥好感,但一聽“張三鏈子”,心裡咯噔一下。
那位爺可是卸嶺、搬山兩派的祖師爺,他的傳人,分量可不一般。
張贏川也沒多廢話,拿出三枚銅錢,在胡八一面前卜了一卦。
卦象成後,他眉頭緊鎖,沉聲道:“坎卦逢變,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兄弟,往西北走,有大凶,也有大機緣,若是貪心不足,恐有性命之憂,切記,切記。”
說完,不等胡八一細問,他便帶著黃狗飄然而去。
西北……胡八一腦子裡瞬間蹦出了三個字——魔鬼城。
緊接著,精絕古城、屍香魔芋、蛇神、雮塵珠……
這些零碎的線索像斷了線的珠子,突然被這根“西北”的線串了起來。
他想起在精絕古城地底下看到的那些壁畫,雮塵珠,鳳凰膽,這東西難道和西北有什麼關聯?
回到潘家園的四合院,已是華燈初上,王胖子一進門就嚷嚷著餓壞了,直奔廚房找吃的。
胡八一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他把張贏川的話跟雪莉楊一說,這位平時冷靜的洋姑娘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張贏川……張三鏈子的傳人,他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雪莉楊推了推眼鏡,“西北,與蒙古有關的,便是西藏,看來,這趟崑崙山,是非去不可了。”
當晚,胡八一做了個噩夢。
夢裡,他沒有身處任何墓室,而是站在四合院的天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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