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揉著後腦勺,連忙點頭應下,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李清露和李青蘿兩眼,心底暗自驚歎世間竟有這般美人。
就在這時,葉楓淡淡開口,語氣從容溫和:“道長不必麻煩,不用三間客房,只需準備一間便可。”
這話一齣,文才微微一愣,下意識看了看葉楓,又看了看身旁容貌絕美的兩位女子,瞬間明白了什麼。
臉上露出一副瞭然又略帶豔羨的神色,不敢多問,連忙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裡邊請,我這就去收拾房間。”
四目道長也沒多想,畢竟這個年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同住一間也無妨,當即領著葉楓三人邁步走進義莊大門。
院內格局古樸,院中栽種著幾棵老槐樹,樹影婆娑,透著幾分肅穆陰森。
牆角堆放著一些做法事的法器、紙錢與香燭,處處都透著義莊獨有的肅穆與清冷。
穿過庭院,走入正廳大堂,堂內燈火搖曳,一盞油燈懸掛梁間,昏黃的光暈瀰漫開來,照亮了大堂陳設。
正中間擺著香案,案上供奉著三清道祖牌位,兩側擺放著木椅。
牆角立著桃木劍、招魂幡、羅盤等茅山法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灰與艾草的味道。
而大堂正首的木椅上,正端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麻衣、面容清癯、眉眼沉穩肅穆的中年道士。
他揹負雙手,眉宇間自帶一股道法高深、看破紅塵的淡然氣度,周身隱隱縈繞著一股純正醇厚的道門正氣,正是號稱萬界人知的九叔。
九叔早已聽到門外動靜,靜靜端坐等候,當葉楓、李清露、李青蘿三人踏入大堂的那一刻,他目光驟然一凝。
隨後,雙眼猛地睜大,臉上瞬間湧上極致的震撼之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緩緩站起身來。
他目光緊緊落在葉楓身上,隨後又緩緩掃過氣質絕塵的李清露與溫婉風華的李青蘿。
眼底滿是驚疑、敬畏與難以置信,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片刻之後,九叔收斂心神,神色肅穆,上前一步,對著三人躬身拱手,語氣恭敬無比,口中沉聲呼道:“貧道林九,見過三位前輩!”
這一聲前輩出口,瞬間讓一旁的四目道長當場愣住,整個人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四目道長連忙上前幾步,看著林九,又轉頭看看葉楓三人,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三位是我半路偶遇的路人,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頂多二十五六歲模樣,怎麼能讓你稱前輩?這禮數太過了,萬萬不可啊!”
在四目看來,葉楓三人容貌年輕,氣質雖不凡,但怎麼看都只是尋常江湖人士。
頂多內功深厚一點,論輩分論資歷,怎麼也輪不到讓他師兄九叔這般茅山高人躬身稱前輩。
九叔卻是緩緩搖頭,神色依舊凝重肅穆,絲毫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他目光再次細細打量葉楓三人,眼神深邃,緩緩開口解釋道:“師弟,你道行雖有,卻不擅長觀氣望相、窺測歲月機緣。”
“你且細看,這位葉小道友與兩位姑娘,看似容顏年輕,肌膚瑩潤,宛若少年少女。”
“可週身氣韻沉澱如山,底蘊深不可測,精氣神內斂到極致,不露半點鋒芒。”
“再觀面相骨相,皮肉之下隱有歲月滄桑之韻,絕非尋常二三十歲年輕人所能擁有。”
“以貧道多年觀相望氣的經驗來看,三位看似年少,實則真實年歲,恐怕早已百歲往上。”
”。過為不點半,當應所理,輩前聲一稱我,上之我你在遠蘊底為修,人高頂絕的出不世是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