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一天一夜,葉楓和李滄海才緩緩甦醒。
葉楓睜開雙眼的瞬間,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彷彿被徹底抽乾一般,神魂更是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刺痛。
葉楓自體內有萬年功力以來,還是第一次透支自己的身體?
葉楓立馬運轉萬法歸元真經,幾個周天之後,全身的痠痛總算是緩解了下來!
“醒了?”
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葉楓轉頭看去,只見王語嫣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臉上滿是真切的擔憂。
李清露和烏嬋娜也圍靠過來,眉眼間同樣寫滿了關切。
“我沒事。”葉楓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想要撐著身子坐起,可四肢依舊綿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稍一用力便陣陣發虛。
“別動,你剛從入魔狀態退出來,身體虧空太嚴重,神魂也受了重創。”王語嫣連忙伸手輕輕扶住他的肩,將溫熱的湯藥遞到他唇邊。
“這是烏嬋娜用蛇沼腹地的藥材熬製的湯藥,既能幫你化解經脈裡殘留的煞氣,又能快速補足虧損的氣血。”
葉楓微微頷首,張口將湯藥緩緩飲下。湯藥入口微苦,暖流卻順著喉間滑入腹中,迅速遊走於四肢百骸,原本滯澀酸脹的經脈瞬間舒緩不少,體內那股空洞乏力的感覺也被填補了大半。
一旁的李滄海也恰好緩緩睜開眼,她的臉色比葉楓還要蒼白幾分,唇瓣毫無血色,顯然被煞氣侵入得更深。
她輕輕低咳兩聲,一絲淡黑的血跡從嘴角溢位,看得人心頭一緊。
“小姨!”李清露立刻上前,拿出乾淨的手帕小心拭去她唇角的血跡,聲音裡滿是焦急。
“無妨,只是真氣透支過甚,又被煞氣淤堵經脈,調息幾日便能復原。”
李滄海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沙啞,氣息都有些不穩。
烏嬋娜上前抬手搭住她的腕脈,片刻後眉頭微松:“根基紮實,並無性命之憂,只是經脈受損,休養幾日便可恢復。”
“倒是葉楓,強行催動魔氣入魔對敵,對神魂的損耗遠勝肉身,需要靜心靜養,不可再輕易動武。”
葉楓瞭然點頭,他能清晰感知到自身神識大幅收縮,原本二十丈的神識範圍只剩十丈不到,神魂根基受損嚴重,短時間內確實不宜再爆發力量。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阿寧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走入房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葉楓,李女士,二位總算醒了。”
“師父命我前來通知,她在正殿等候,有要事與諸位商議。”
葉楓與李滄海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掠過幾分疑惑,卻也沒有多問,輕聲應道:“好,我們稍後便至。”
阿寧頷首轉身退出門外,屋內幾人連忙起身攙扶二人。
葉楓藉著殘存的真氣緩緩調息片刻,待身體恢復些許力氣,才慢慢下床站穩,李滄海也在李清露的攙扶下緩步起身。
“我們走吧。”葉楓整理好衣袍,目光沉穩地開口。
一行人跟隨著引路的侍女,沿著白玉鋪就的迴廊走向主殿。
此處客房周遭遍植西王母國獨有的奇花異草,清淺幽香縈繞鼻尖,空氣溫潤純淨,與外界蛇沼的陰穢惡臭形成了天壤之別。
遠處的主殿由整塊墨玉雕琢而成,在天光下泛著溫潤厚重的光澤,巍峨莊嚴,自帶上古神邸的肅穆氣息。
。心人穿能彿彷,利銳神眼,鳥青翅展著琢雕上門大玉墨的高丈十數,門大殿主達抵人眾,後鐘刻一莫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