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怒,左掌凝聚全身寒氣,狠狠向葉楓面門拍去。
掌風凌厲,帶著凍裂肌膚的寒意,顯然是動了真怒。
葉楓笑著側身躲開,攬著明珠夫人的身形一晃,便繞到了白靈雪的身側。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夫人何必動怒?不過是切磋罷了。”
“再說夫人手腕纖細,肌膚勝雪,碰一下又何妨?總比整日握著冰劍,凍得手腳冰涼要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白靈雪渾身一僵。
她活了近百年,一心修煉武道,從未與男子有過這般近距離的接觸。
一時間,羞惱、憤怒、慌亂齊齊湧上心頭,連周身的冰寒真氣都紊亂了幾分。
她猛地轉身,雙掌齊揮,數十道冰寒氣刃呼嘯而出,將周遭十幾米內的空間盡數封鎖。
“我殺了你!”
冰刃縱橫交錯,所過之處,空氣被切割得發出刺耳的尖嘯,地面上被劃出一道道深達數尺的溝壑,溝壑邊緣瞬間被凍結,泛著幽藍的寒光。
遠處的白亦非看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母親這般失態的模樣,以往無論面對何等強敵,母親永遠都是清冷從容,何曾像現在這般,被人幾句話撩撥得怒火中燒?
葉楓身形飄然後退,金色真氣在身周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所有冰刃撞在屏障之上,盡數碎裂成冰粉,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他看著白靈雪微微起伏的胸口,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夫人這些年在雪衣堡待得太久,性子都凍僵了,連句玩笑都開不起。”
“你看你,冷著一張臉多可惜,笑一笑的話,肯定比這雪地裡的紅梅還好看。”
“油嘴滑舌!”
白靈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紊亂。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她猛地一咬舌尖,靈臺瞬間清明,周身寒氣再次暴漲。
她雙手結印,口中低喝一聲:“玄冰封神,萬柱鎖天!”
話音落下,方圓幾十米的地面驟然震動起來。
無數晶瑩剔透的冰柱從地下破土而出,每一根都有數米粗細,十幾米高下,密密麻麻如同密林一般,將葉楓所在的區域徹底包圍。
冰柱表面流轉著湛藍色的寒光,柱與柱之間有粗大的冰鏈相連,冰鏈上佈滿了倒刺,層層疊疊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冰牢。
冰柱頂端不斷噴出寒氣,寒氣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張巨大的冰網,從頭頂籠罩而下,要將葉楓連同明珠夫人一起,永遠封禁在這冰牢之中。
這一招乃是血衣堡的鎮堡絕學,當年白靈雪便是憑這一招,將三名聯手的宗師級高手凍成冰雕,震懾了整個韓國武林。
此刻她全力施展,冰牢之內的溫度已降到了極致,連真氣都能被凍結。
站在冰牢之外的白亦非見狀,頓時面露狂喜,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姓葉的,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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