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代的東皇太一修為深不可測,也需藉助陰陽術法與魂兮龍游才能短暫凌空虛渡,絕不可能如葉楓這般,僅憑自身內力便踏空自如,行若無事,連半分術法波動都無。
“這……怎麼可能……”焱妃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發顫。
先前還滿心想著奪劍對峙的傲氣,此刻碎得一乾二淨!
怪不得葉楓敢把他陰陽家的底細給和盤托出,別說她一個東君,就算陰陽家全員齊聚新鄭,在這等境界的強者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之輩。
衛莊握著鯊齒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他素來桀驁,自認年輕一輩中罕逢敵手,縱是面對蓋聶、玄翦這等頂尖高手,也有正面一戰的底氣。
可看著半空中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他心底第一次生出了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二者之間的差距,早已不是劍法高低、內力深淺的區別,而是境界上的天塹鴻溝。
他苦練多年追求的武道巔峰,在對方眼裡,或許才剛剛起步。
“御空而行……”他低聲吐出三個字,聲音沙啞。
韓非手裡的逆鱗劍險些脫手:“子房,我先前還盤算著借葉兄之勢制衡各方,現在看來……我們這點權謀算計,在人家眼裡怕是和孩童過家家沒什麼兩樣。”
張良也面色微白,素來沉穩清亮的眼眸裡滿是驚濤駭浪。
他博覽群書,諸子百家的典籍無一不讀,自然知道踏空而行意味著什麼。
那是遠超凡俗武者的層次,是真正超脫了世俗桎梏的存在!
張良看著葉楓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如今呢,在韓國雖然他只是觀望,但是,他卻早已選擇了嬴政!這爭霸天下的棋局,怎麼能贏嗎?”
聽到張良的話,韓非卻是搖了搖頭:“還有希望!”
他看向手中的逆鱗劍:“我手中的劍,能讓他拿出自己的武器,說明,我手中的逆鱗並不簡單!”
“走!咱們出城!”或許,今日之後,韓國將以我們為主!
另一邊!被劍吟之聲吵醒的姬無夜,一臉氣憤的拿著他的刀,來到了大將軍府的院子之中,看向紫蘭軒的方向。
然而這一眼剛好見到葉楓踏空而行的場景,剎那間噹啷一聲,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這,這是御空而行!”
“怎麼可能,天地間怎麼會有這種強者?”
原本他以為,以他宗師境界的修為,已然是天地間的頂尖強者,不過雙手之數,然而今天令他震驚了!
以他宗師境界的修為,或許在這種可以御空而行的強者面前,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血衣堡如今已然被重建,那道劍吟之聲白雲飛也聽到了!
白玉飛身形閃爍,瞬間出現在血衣堡的堡頂,目光遠眺新徵程的方向!
見到葉楓踏空而行之時,他的瞳孔一縮,不過片刻之後便恢復了正常,隨即身形閃爍,便向著葉楓所走的方向而去!
剎那間新徵程之中,無數到了一定境界的強者紛紛向著葉楓所去的方向使出輕功飛掠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