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百鳥殺手正順著高牆往相府內衝,弄玉藏身遠處閣樓。
指尖捻起數枚淬毒銀針,隨著琵琶絃聲輕輕一彈,數十道銀針如同流星射出,精準刺向殺手周身要害。
接連幾聲慘叫響起,幾名百鳥殺手當場倒地,渾身發黑,中毒身亡。
其餘殺手立刻警覺,紛紛貼緊牆根尋找掩體,朝著閣樓方向放箭反擊,箭雨密集如雨,釘在閣樓的木柱上嗡嗡震顫。
而隱蝠則化作一道黑影穿梭在後方巷弄的陰影裡,專門偷襲落單的夜幕哨兵。
他身形貼地掠出,尖利的爪刃劃過哨兵喉嚨,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冰冷的牆面上。
接連放倒三人後,他正準備撲向第四人,耳後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隱蝠心中一凜,身形猛地向側面翻滾,堪堪躲開襲來的三枚漆黑短刃。
短刃釘在牆面上,刃身沒入大半,尾羽兀自震顫。他抬頭望去,只見墨鴉一身黑衣立在巷口的屋簷上,指尖還扣著兩枚淬毒短刃,眼神陰鷙如夜梟。
“藏頭露尾的老鼠,也敢在百鳥的地盤撒野。”
墨鴉聲音沙啞,話音未落,身形已經化作一道黑影俯衝而下,手中短刃直刺隱蝠面門。
刃身裹挾著勁風,還未近身,凌厲的殺氣已經颳得人臉皮發緊。
隱蝠怪笑一聲,身形驟然拔高,雙爪帶著腥風迎了上去,一式“蝠影掠殺”抓向墨鴉心口。
爪尖淬著劇毒,泛著幽綠的寒光,一旦抓破皮膚,片刻就能讓人渾身麻痺。
鐺的一聲脆響,短刃與利爪狠狠相撞,火星四濺。
墨鴉只覺得掌心一陣發麻,對方的力道遠超想象,隱蝠也被震得指尖生疼,身形向後飄出數尺,落在對面的屋頂上。
兩人剛站穩身形,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清冽的風聲。
白鳳身如白鳥,從高空俯衝而下,手中白羽化作數道鋒利刃氣,朝著隱蝠周身籠罩而下。
白色羽刃密密麻麻,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封死了所有閃避的方向。
隱蝠瞳孔一縮,不敢硬接,猛地蜷起身形,順著屋頂斜坡滾了出去。
羽刃盡數打在瓦片上,咔嚓聲響成一片,半片屋頂的青瓦被打得粉碎,碎瓦噼裡啪啦掉了一地,塵土飛揚。
不等隱蝠喘息,墨鴉已經追了上來,短刃招招狠辣,專攻咽喉、心口等要害;
白鳳則仗著輕功卓絕,在屋簷間來回縱躍,不斷甩出羽刃遠端襲擾,兩人一近一遠,配合得天衣無縫。
隱蝠身法詭異,在屋頂與巷弄之間來回穿梭,好幾次藉著陰影貼近墨鴉,利爪差點撕破對方的衣袍,卻都被白鳳的羽刃逼退。
纏鬥十幾招後,他左臂不慎被一枚羽刃劃開一道口子,冰冷的毒性順著傷口蔓延,整條手臂都泛起麻木感。
他又驚又怒,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雙爪猛地拍出兩道黑色爪風,逼退近身的墨鴉,藉著煙塵掩護,身形一晃鑽進了更深的巷弄陰影裡。
白鳳落在墨鴉身邊,望著隱蝠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這傢伙身法太滑,沒那麼容易留得住。”
墨鴉擦了擦刃上的塵土,眼神冷冽:“不用追,他已經中了羽毒,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先穩住陣腳,按計劃強攻相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