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主任，還是您想的明白。”
吳主任讓人把麻袋裡的東西倒出來檢查了一下，然後秦守業就用麻袋把銅錢和那五件東西裝了起來。
他提著東西往外走的時候，吳主任追了上來。
“小秦，你不是弄不著鐵了嗎？”
“吳姨，那些鐵是我昨晚上去河裡撈的，還有一些是我用票跟人換的。”
“你咋換的？”
“一斤糧票一斤鐵。”
吳主任眼睛猛地就瞪了起來。
“你小子真捨得，獎勵你的糧票，全用了？”
“也沒有，大部分還是我從河裡撈的，還有一些城外撿的。”
“哪撿的？”
秦守業衝她笑了笑。
“這個可不能說，我說了您就帶人去撿了。”
“你這孩子，還跟我保密上了……你告訴我，我給你記一功。”
秦守業搖了搖頭。
那個地方是他編造的，根本就不存在。
即便是真的有那麼一個地方，他也不能為了一句口頭表揚就說出來。
“小秦，咱們街道現在都墊底了……咱們前些天剛被表揚了，不能緊接著就挨批評啊！”
“吳姨，那地方也沒多少廢鐵可撿了，我下午再去一趟，最多也就能撿四五十斤。”
“那你給我留著，我用糧票和你換。”
“吳姨，糧票沒了，你們家這個月喝西北風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不行就買高價糧。”
她說的高價糧，在百姓嘴裡叫高價糧，屬於特供的糧食，一般人是買不到的。
“吳姨，您把你家一年的糧票都拿出來，也才多少斤？能換多少鐵？杯水車薪啊！”
“您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吳主任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秦守業說得對，她家幾口人全年的糧票都拿出去換廢鐵，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老三，咱們街道的收鐵隊成立了，明兒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收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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