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上手看看，我那幾個碗就是從這裡面拿出來的。”
“你好好??！”
那大爺看他沒動靜，開口催促了一句。
“大爺，你這些東西……燙手。”
秦守業雖然不算是行里人，但上一世電視小說都沒少看，知道有些行話該咋說。
“燙手？”
“啥燙手？這都是涼的啊！”
“大爺，你這些東西不僅燙手，還燙眼！”
“小夥子，你啥意思啊？”
那老大爺一臉不解的問了一句。
“大爺，非讓我明說嗎？”
“你有啥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大爺，您這兩箱東西，全都是假的。”
那老大爺臉色微微一變。
“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這東西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那幾個碗和這些玩意放一起的，碗是真的，這些能是假的？”
“小夥子，你好好看看！”
“大爺，我只要那六個碗！這些東西，我不要！”
秦守業有些後悔了，當時在頤和園門口，就該把那六個碗給吸一下。
要是當時吸了，他現在就能轉身離開了。
“小夥子，你逗我拿我尋開心呢？我收了攤子，大老遠的帶著你回來一趟，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老大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爹咋了？”
“爹，你喊啥呢？”
“爹……”
院子裡響起了幾個人的聲音，秦守業轉頭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院子裡站了五個二三十歲的男人，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個五十多的老太太。
他們身上的衣服，也全是補丁，皮膚黝黑，長相憨厚，猛一看還真像是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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