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洗臉，我去找你大嫂，看看飯做好了沒。”
秦衛國轉身去了廚房。
秦守業刷牙洗臉，然後把水潑到了院子外面。
他出去潑水的時候，看到了七八個孩子。
“表叔，今天還分肉嗎？”
“表爺爺，昨天的肉可好吃了！”
“表爺爺，俺娘說你是好人，讓俺謝謝你。”
“她說過年的時候，讓俺給你好好磕個頭。”
秦守業衝那些孩子笑了笑。
“今天肉不分了，你們別在這等著了。”
他話一說完，那些孩子眼裡的光就沒了。
一個比一個失落……
“今天沒了，過幾天……過幾天吃肉，你們聞見味再來！”
秦守業的話再次點燃了孩子們心裡的那團火。
不是這些孩子沒出息，是日子過得太苦了！
這年頭，城裡人都有一年到頭吃不上一口肉的，何況是農村的孩子。
給他們一塊糖，他們都能留在手裡，舔好幾天。
今兒舔一舌頭，明天舔一舌頭……
“表叔，過幾天是過幾天啊？”
“表爺爺是明天還是後天。”
“是大後天嗎？”
秦守業心裡嘆了口氣。
日子苦啊……
“你們聞著味了就來！”
“來之前兒，把手給洗乾淨，帶著碗來。”
秦守業說完就提著盆進了院子。
他把洗漱的東西放回屋裡，然後就叼著煙從裡面出來了。
其他人都拿著吃飯的傢伙事，在外面等著開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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