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安慰了她倆幾句，就把她倆打發出去了。
畢夢雨出去的時候，幫著把門給帶上了。
屋裡就剩下他們爺倆了，秦守業掏出一根菸，給他爹點上，然後就開口問了。
“爸，他倆咋一個叫你老班長，一個叫你老連長啊？”
秦大山吐了一口煙，然後就跟秦守業解釋了一下。
“當年我跟隊伍去打鬼子，在隊伍上待了半年，就成了班長！”
“焦新民就是那時候跟著我的，他那時候也就二十歲不到……後來我成了排長，連長……43年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他調別的地方去當指導員了。”
“那個畢禾年，是我當連長的時候，從別的地方調過去的，在我手底下當排長。”
“47年的時候，他調去別的部隊了。”
“打鷹醬大兵的時候，他們為啥沒去啊？”
剛才那倆人說了，一個是50年來的龍城，一個是52年來的。
那時候正好是朝鮮爆發戰爭，龍國出兵援助他們的時候。
“剛才他倆沒說我，我去哪知道去？”
“爸……你當年為啥退役啊？”
秦大山低頭抽了兩口煙。
“還能為啥，仗打完了唄！家裡你娘拉扯你們三個不容易，我就跟首長說想回家照顧你們。”
“就因為這個？”
秦守業不相信他的話！
秦大山打過小鬼子，打過滷蛋，打過鷹醬大兵！就差沒過草地翻雪山了！
這樣的經歷，說回來就回來了？
他原來帶過的兩個兵，現在咋都是團長級別了！
他倆還沒去過朝鮮戰場……柏興懷是秦大山的老班長，他都是師長了！
秦大山能差的了？
“爸，你當年在朝鮮戰場上，幹啥事了？”
“打仗，還能幹啥事？”
“爸，你是不是違法軍紀……”
不等秦守業說完，秦大山就站了起來。
“別瞎打聽，說這些老黃曆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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