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話……正好，我也從密雲回來了，到時候我來接你出院，送你回學校。”
“秦科長，不用這麼麻煩，學校應該會安排同學來接我。”
“你別跟我客氣，你這傷是因為我受的，要不是你……現在躺在這的就是我了。”
“說不定我已經死了……”
林小小表情一變，用極快的語速說了一句。
“秦科長，你是好人，是英雄，即便是我沒替你擋這一刀，你也不會死。”
“人都會死……林同學，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秦守業從口袋裡掏出來五十塊錢，還有十張五市斤的糧票。
他把錢和票放一起，然後遞給了林小小。
“秦科長，我不能要！”
“我住院的錢你們鋼廠負責，他們還給了我一些錢和票，夠用了。”
“那是他們給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秦科長，你每次來都帶那麼多東西，花了不少錢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
“你不要？嫌少？”
“不是嫌少，我……”
“不嫌少就拿著！”
秦守業把錢直接塞到了她手裡。
“這……這……”
“拿著吧，要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我能為你做的不多，你要是連這都不要，你讓我以後咋面對你？”
林小小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那……那我收下。”
“這就對了！”
“林同學，你要是有其他的困難，也可以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解決。”
“要是有什麼想吃的，也跟我說，我回去給你做，然後送過來。”
林小小擺了擺手。
“不用麻煩了……秦科長，你工作挺忙的。”
“不忙，這兩天有空。昨夜裡我配合鋼廠保衛科，公安，龍城保衛部，抓了幾個特務，還打死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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