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我有兩個老錢！”
“我有三個！”
“表叔我最多，我有十個，先給我換……”
張大霞在旁邊看了看，就知道他要幹啥了。
“老三，你分完糖，就趕緊回去歇著。”
“大嫂，我知道了……你也忙了一早上了，回去睡會吧，一會該做晌午飯了。”
張大霞把廚房剩的一點活幹完，就招呼那幾個做飯大姐回去歇著了。
她們早上起得早，上午要睡一會，要不然下午犯困。
“你們排好隊，小個的在前頭，大個的去後頭排著。”
“都別搶……等會換了糖，誰也不許搶別人的！”
“搶別人東西，那就是壞種！長大了，公安給他抓走！”
那些孩子很快就排好了隊，沒有吵鬧，也沒有搶位置。
秦守業看他們表現不錯，就給他們都換了一些。
一個銅錢兩塊奶糖，三塊水果硬糖。
秦守業掏了幾把糖放到了桌子上，一堆奶糖，一堆水果糖。
那些孩子看到那些糖，咧嘴笑一會就閉嘴咽咽口水……
前面幾個小點的孩子換完了也沒走，蹲到一邊吃著糖，看別人換了。
“表爺爺，我能一個銅板換一塊奶糖兩塊水果糖不？”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丫頭，穿著黑色帶補丁的褲子和衣服，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她身上的衣服大了很多，袖子和褲兜挽起來很多。
一看就是大人的衣服……
很多農村孩子都是這樣，長到十五六，可能都混不到一件新衣服。
天熱了男孩子大都是光腚跑，七八歲了，知道害羞了，才能混上條褲子穿。
女孩子好一些，三四歲能混上條褲子，但依舊是光膀子，再大點才會有件小褂子穿。
十歲左右，穿大人的衣服，不改小的原因也簡單，穿幾年就長大了，到時候還能穿。
“表爺爺，行不？”
那女孩見秦守業沒說話，又小聲的問了一下。
“你為啥這麼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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