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我明白……那個老太太要給哪個人求情？”
“賀曉強。”
“他是主犯？殺人的事兒有他的份嗎？”
杜廠長沒回答呢，武所長正好從裡面出來。
“沒有，要是有那小子，尹老也不會過來。”
“小秦，我們不好說什麼……”
“我知道，你們叫我來，就是讓我當這個壞人。”
“誰讓你當壞人了……我們是知道你小子咋想的！我們要是答應了，你小子肯定要不樂意！”
“還不如讓你過來，跟他們當面鑼對面鼓的掰扯掰扯。”
秦守業知道他們咋想的，也沒糾結這一點。
他問了一下那個賀曉強的情況。
那小子雖然沒參與什麼殺人的事情，但也不是什麼好鳥，也算是這個小團體的骨幹。
姓馬的那5個小子殺人的事，賀曉強原本也有份的，結果那天他家有事，他沒去！
聽武所長說完，秦守業心裡就做了決定。
一定不能放過這小子！
他原本尋思，要是賀曉強是沒做多少壞事，又是被脅迫著去打劉德柱的，那就饒他一次。
給尹老太太一個面子！
現在……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給了！
“小秦，等下你說話也客氣點，尹老年紀不小了。”
“嗯，我心裡有數！”
秦守業衝武所長笑了笑，邁步進了病房。
他笑著走到了床邊，衝著坐在凳子上的尹老鞠了一躬。
“尹老，您好，我叫秦守業，鋼廠的工人。”
尹老太太轉頭看了看他。
剛才她跟劉德柱和田豐聊過了，他倆不鬆口，說啥都聽秦守業的。
這小夥子年紀沒他倆大呢，為啥他倆要聽他的？
“小夥子，你不用這麼客氣。”
“我今天是來當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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