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這守著，村長您幫我去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處理這件事。”
“小秦，我安排人在這守著，你跟我回村吃點飯，好好睡一覺。”
“在山裡跑了這麼多天，肯定也累壞了！”
“對了，他們沒開槍打著你吧？”
村長說著從旁邊那人手裡搶過火把，走近一些，拿著火把在秦守業周圍照了照。
“沒有，他們沒傷著我。”
“我之前抓特務，有經驗，知道晚上開槍怎麼打能打著人。”
“前些日子有狗特務去鋼廠搞破壞，被我碰上了，晚上在林子裡……我開槍打死好幾個！”
“厲害……秦科長你真厲害！”
“小秦，他叫王虎按輩分，你喊他一聲大哥就行，他是我們村的民兵隊長。”
“虎哥！”
那人笑著衝他點了點頭。
“秦科長，你教教我唄？晚上咋能開槍打中……”
秦守業擺了擺手。
“虎哥，我這招對付人才有用，對付野物沒用。”
“對方手裡有槍，開槍了才行……要不然也打不著。”
“你教教我，萬一哪天我們碰到狗特務壞分子，也能打著！”
秦守業把他那套根據槍口火光判斷人在哪的理論說了出來。
王虎聽完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要是真能打中，還是要看手上的功夫……一般人可幹不了。”
“廢話，小秦是一般人？人家是英雄……不說了，王虎你帶民兵留一下，看著點……別讓山裡的野牲口跑出來，把他們給禍禍了。”
“小秦，你跟我回村，讓你妗子給你做點飯吃。”
妗子就是舅媽的意思，北方有些地方會叫舅媽，也會叫妗子。
“舅，我不去了，我就在這歇著！”
“在這？這哪是歇著的地方，跟我回家……好好吃頓飯，喝點酒活活血，好好睡一覺。”
“舅，我真不去，我在這盯著點，屍體可不能讓野牲口禍禍了，明兒公安來了還要查案呢！要是查不清楚，我說啥都沒用！”
“秦科長，我帶人幫你盯著。”
“虎哥，我……我不是信不過你們，我是怕山裡的狼跑出來，你們應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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