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其實不會什麼審訊技巧，他只是知道刀扎哪裡最疼，還不會鬧出人命。
“你說，那四個女孩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噗！
秦守業一刀就捅那人肚子裡了。
角度刁鑽，傷不到內臟和腸子。
“啊……”
那人慘叫一聲，秦守業將刀抽了出來。
那人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救救我……送我去醫院。”
“我不想死……”
“殺人了……”
秦守業沒搭理他，扯住第二個人的頭髮，硬生生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那四個女孩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知道！”
秦守業作勢要捅，那小子就立馬慫了。
“是我們抓來的！”
“從城北抓來的！是鹽巴虎和豪哥的主意！”
“他就是鹽巴虎，我們這些人，之前都聽他的……前些日子豪哥從保定搬家過來，他把鹽巴虎打服了，我們就聽他的了。”
那人指了指旁邊一個穿舊軍裝的男人，二十五六歲，身體挺壯實的，身高一米七左右。
他正躺旁邊地上裝死呢。
在被指認的時候，這小子就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秦守業一看就知道，他是裝的。
“接著說！”
“我們從城北把她們抓回來的……剛開始抓了一個，是我們去城北找人茬架，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她一個人騎車子回家，我們就上去說了幾句話……”
“她罵我們臭流氓，豪哥就給她打暈，用車子給馱回來了。”
“我們還以為就是想嚇唬嚇唬她……可當天夜裡豪哥就給她辦了。”
“豪哥讓我們也上……說事情大傢伙一起做的，他才能放心我們不出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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