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了車，廖隊長就帶著秦守業和白龍，拐進了臥牛衚衕。
“白龍，從現在開始，你就聽廖隊長的話。”
“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秦守業邊走邊指了指廖隊長。
廖隊長停下腳步，白龍圍著他轉了一圈，然後抬起腦袋，衝著廖隊長點了點頭。
“小秦……你這狗……真聽懂了？”
白龍接著又點了點頭。
秦守業衝廖隊長笑了笑。
“你下令試試！”
“坐下！”
白龍立馬坐到了地上。
“趴下！”
白龍依舊是照做了……
“跑到衚衕口，再跑回來！”
白龍嗖一下躥了出去，很快又折返了回來！
“你……撞牆！”
白龍沒動，眼珠子一翻，白了廖隊長一眼。
“廖隊長，白龍不是傻狗，聰明著呢！”
“你讓它撞牆，它能去就怪了！”
廖隊長咧嘴笑了起來。
“好狗，真是好狗！”
“小秦，你這狗……真不能下崽子啊？”
“蛋都沒了，下什麼崽子？”
“唉……可惜了的！”
“廖隊長，那人住哪？”
廖隊長回過神來，帶著他和白龍繼續往前走了。
走到前面衚衕口，他們就斜著往西南走了，拐進了金魚池衚衕。
往前走了沒多遠，廖隊長就敲響了左手邊的那個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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