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沒有動。
“咱們不等等趙老？”
“等他？他估計這會剛起來。”
“那老小子最愛睡懶覺了！”
“咱們先進去！”
秦守業點點頭，跟著他倆進去了。
國畫院的禮堂不算小，他們進去之後，先去登記處給了帛金，也就是喪禮。
門口有工作人員，把他們領了進去了。
禮堂裡面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了於老的遺照，還有蠟燭鮮花和幾盤貢品。
他的家人跪在旁邊。
他們仨先去給於老上了香，鞠了躬！
家屬答禮之後，他們就找地方坐下了……
這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
上午十點半左右，趙樸初才帶著幾個人進來。
先祭拜，然後找地方坐下！
趙樸初看到了秦守業，就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
“老趙，你咋才來？”
“老趙，你是不是起晚了？”
李可染和張伯駒開口問了一下。
“沒有起晚，我先去了一趟聽雨軒那邊，然後跟老魏他們一塊過來的。”
“你再晚來一會，追悼會就結束了。”
“等會去八寶山，你們去嗎？”
趙樸初問了一句，李可染和張伯駒搖了搖頭。
“不去了，太遠了，車子也沒準備。”
“小秦，你呢？”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也不去了，有點遠。”
趙樸初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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