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二人就要轉身離去。
“什麼破東西,就這也敢收小爺的錢?想死嗎?”
“小老兒就是靠這幾個錢活命呢,求求大爺放我一條生路吧!”
“呸,做的什麼東西,難吃死了。”
司途聽到似乎是吵架的聲音,扭頭望去,發現是一位少年,一腳踢翻一位老人的攤車,還把上面的小吃砸的稀爛。
少年偏瘦,身穿華麗衣衫,臉色略顯蒼白,嘴唇刻薄。
那位老人正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求那位少年放過他。
四周的行人注意到這一幕,竊竊私語,不過還是被司途的精神力捕捉到。
“這不是御水宗少宗主嗎?沒想到又來了。”
“沒錯,這秦澤非常跋扈,仗著自己是御水宗少宗主,為非作歹,慘死在他手下的少女不計其數,被他殺掉的人也不在少數。”
“唉!誰讓他是附近唯一的宗門勢力呢,咱們凡人怎麼可能和它們修行者比?”
周圍的行人雖然憐憫那位老者,可它們更不敢得罪秦澤,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小命怕是不保。
司途聽明白了大概意思,一個囂張跋扈的小勢力的少主而已,在這座大多是凡人的城池裡為非作歹,強搶民女,肆意殺人。
不過他不打算出手,他不是聖人,也沒有那懸壺濟世的心,他現在只想努力修煉,找到回家的路而已。
救得了一個,救不了全部;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他想到這些不好的場面,不能讓彎彎看到,正要捂住彎彎的眼,卻發現她正愣愣的看著。
“彎彎,別看了,咱們走吧。”
司途彎腰拉住彎彎的小手,卻發現她的小手冰冷,再看她的表情,卻是從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彎彎?”司途呼喚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司途低頭看向彎彎的大眼睛,在彎彎的眼中可以看到一片狼藉的廢墟,那是一間不大的房屋,不過此時正燃燒著熊熊烈火,房屋倒塌,嘶喊聲,饒命聲響起。
看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和一位少年搏鬥,那位少年就是秦澤,而那一男一女看樣子,似乎就是彎彎的父母。
在角落處躲著兩個孩子,一位看起來是十多歲的小女孩,懷中抱著三四歲的孩子,正瑟瑟發抖的看著那位少年。
秦澤眼中滿是輕蔑的笑,對於和他拼命戰鬥的一對夫妻,他不屑一顧,直接舉起手中的靈器靈劍,揮刀間就收走二人的性命。
凡人怎能與修士搏鬥?下場只有一個。
那位十多歲的小女孩眼中滿是驚恐,看到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中,嘴唇顫抖,眼淚不要命的流下。
不過她還是在秦澤沒轉過頭的瞬間,將懷中安靜的孩子藏在了一處小角落,不被發現。
秦澤轉過頭來,面色猙獰的看著小女孩,一步步朝她走來。
小女孩奮不顧身,拿起一截斷掉的木棍就上前去拼命,不過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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