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某個小綠洲,這裡建著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酒館內全都是有關無風默境刮出強風的討論。
甚至有醉酒之人高談闊論,分析出現狂風的原因。
有人認真聽著,也有人就當圖一樂。
在角落處,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眼神兇狠的男子自顧自喝著酒,雖然沒有特意去聽,但酒館內所有談論盡入他耳。
這位男子就是司途。
他趕了許多天的路,終於看到了一片小綠洲,還是自由開放的小城,故而來歇歇腳。
同時也是打聽一些有關他的訊息。
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斬殺荒宗凝丹境長老,不可能一點風波都沒有。
可是好巧不巧,他的事情被一個新出現的爆炸資訊覆蓋了。
儘管如此,他或多或少能打聽到一些有用言論。
“荒宗出動那麼多凝丹境長老找我,看來是想殺人滅口啊!”
畢竟司途讓荒宗丟了那麼大的顏面,作為北漠頂尖宗門,必須找回來。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殺掉讓他們顏面盡失的司途,方可一雪前恥,那些不當言論就無法再蹦躂。
荒宗雖然沒有司途具體畫像,但通過當時諸多修士描述出來的樣子,還是大致將司途畫了出來。
別說,還有幾分神似,司途在進城時看到過。
“通緝令?”
司途冷笑,能貼到這個地方的通緝令很少,畢竟北漠可不是荒宗一家獨大。
但也足以說明荒宗實力強大,能讓其他勢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荒宗在自身地接貼通緝令。
“反正我也是要離開北漠了,隨便貼,老子有易容術,沒人能看得出來。”
又不可能是荒宗聖主老祖親臨,無需擔心。
“據說無風默境這段時間都被圍的水洩不通,但卻無一人敢入內。”
“誰說的,有人曾仗著修為高深進去過,但是被風一吹,直接吹的神魂俱滅!”
“哎!之前無風不敢入,現在有風了更不敢進啊!”
司途又聽了半天,除了最近沸沸揚揚的無風默境外,沒有其他可用資訊。
正當他想喝完這杯酒就離去時,從酒館外走進來一人。
此人身形高大,身材魁梧,黑衣黑髮。
環視酒館一週,最後徑直朝司途那邊走去。
最後直接坐到了司途對面,並向小二要了一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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