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杜詩怡恍然:“原來如此,真是辛苦兩位叔叔了,只是為何這位道友一直隱藏面貌?”
“呃......呵呵,他向來如此,喜歡神秘,這樣才能更好的迷惑對手。”
見到兩人緊張的模樣,杜詩怡心裡瞭然,不再多問,微微一笑:“我身後這位也是我尋找的外援,同樣向來如此,喜愛神秘。”
“呵呵,好好。”
杜哲二人乾笑,拉著黑斗篷之人快步離去。
二人目送著他們離開。
“師姐,如你所說,內外勾結,杜家危局。”
杜詩怡聞言,眸色微暗,看了看四周:“我們進去說。”
進了房間,司途二話不說將那名黑斗篷之人的容貌畫了下來,拿給師姐看。
“是他!”
杜詩怡一驚,面露愁色。
“怎麼了師姐?”
杜詩怡指著畫像上人道:“這是林家長子,林楚生的哥哥林煥生。”
“林煥生,林楚生?”
司途回憶起來那張猥瑣的臉,倒與剛才那人有幾分相似。
“師姐為何面露愁色?莫非他很強?”
“嗯。”杜詩怡面色凝重:“前段時間他剛突破凝丹境,天賦之強,在天章城首屈一指。”
“哦?”
司途眉頭一挑,如此年輕便已經突破凝丹境,天賦的確可怕,比很多大勢力的聖子聖女還要強。
“我愁的點在於有林煥生在,祖地大祭上他定會阻擊我杜家,讓我們跌落三大家族之位。”
幽漠城內,林楚生被司途所殺,而林家將這筆仇歸在杜家身上。
司途問道:“師姐,祖地大祭到底是怎樣的形式?”
杜詩怡很快平靜下來,知道著急擔憂也沒用。
“數千年前天章城是我杜家一家獨大,先祖死後眾歸之地就是祖地。”
“每隔一段時間,我們杜家便會祭祖,持續數千年,一直到外來家族入侵,不僅搶佔我們對天章城的控制權,還看向了我們的祖地,妄圖獲得祖地內的寶物,祖地大祭就以這樣的方式延續了下來。”
“而隨著我杜家逐漸沒落,祖地大祭能進入祖地的人越來越少,人才凋零,實力逐漸微弱,無法進行祭祖,便無法得到先祖的支援,我們才逐漸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聽完她的講述,司途目光深邃。
“如此說來,只要杜家能進行祭祖,便可在天章城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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