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山斜落,墜落下方泥濘,斷裂中心,一隻黃鳳仰躺在斷山上,身上遍佈傷痕,鳳翅更是被硬生生砸出一個窟窿,鮮血淋漓。
而在黃鳳上單膝跪著一人,那人全身上下破破爛爛,外面的猙獰巖甲破碎,裂巖狀紋路崩裂,一道道深紅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一滴一滴滴落地上。
司途大口喘息,身上還是不斷冒出黃色光暈,右手還停留在黃遠的鳳翅之上,那裡被他砸出一個血窟窿。
生命力全力恢復著殘軀,很快便能行動。
將手從那血窟窿中拔出來,甩去血跡,道:“前輩承讓。”
“我T.....”
黃鳳掙扎著起身,可翅膀上的劇痛令他無法起身,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腦袋有點痛,剛才司途的最後一拳看似打在了他身上,實則對他的聖魂造成了不小損傷。
沒辦法,黃遠只能化做人形,滿身狼狽,兩條手臂耷拉著,無力坐起身。
“你小子真狠啊!”
黃遠吐槽道,呲牙咧嘴,明明是他一直壓著司途打,可對方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僅扛下了他所有的攻勢,更是發瘋般反擊,拳法變幻莫測,只進不退,而且力道大的出奇,每一拳不僅對他的肉身造成傷害,更是會直擊他的靈魂。
就這樣,他逐漸落入下風,直到最後被司途壓著打,狼狽不堪。
很多次他都想動用全部實力不讓自己這麼狼狽,但都忍住了,同境界之下,他的確不敵眼前這位少年,更不敵荒神傳人。
“呵呵,不狠點怎麼能戰勝前輩,還要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司途拱手抱拳,傷口的血已經止住結痂,身上的傷勢在生命力恢復下都好了很多。
畢竟肉身搏鬥,受的傷都是皮外傷,傷不到根本。
看著他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黃遠吐槽:“你小子真變態,肉身變態,恢復力更是變態。”
只是可憐了他,傷勢深重不說,還要花費不少時間和資源才能痊癒,造孽啊!
司途微微一笑,剛要開口,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鳳鳴聲。
唳!
數十隻黃鳳扇動雙翼,朝著這邊極速飛來,速度之快,破空而來。
“放開族長!”
黃鳳還沒來,憤怒的指責聲便已經傳來。
甚至加快速度,欲要將司途大卸八塊。
“諸位道友消氣。”
鳳螭連忙出面,阻攔在眾多黃鳳前方,散發出聖王大圓滿的修為氣息,瞬間震懾住這一群黃鳳。
“鳳凰族的人,怎麼,這就開始使用下三濫的手段開始對付我們了嗎?”
就算鳳螭修為高深,黃鳳亦是出言嘲諷。
“我等並無惡意,黃兄只是在和這位小友比試,沒有生命危險,不信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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