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青衣聞言神情劇變，整個人的身軀都是在輕輕顫抖，臉色有些激動難耐。
緊接著。
他又是呢喃自語。
“帝君能見你，為何又不順便見一下我，難不成他已然不記得我了？”
聽聞此言，沈長青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畢竟青蓮帝君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青衣半個字。
他能看得出來，青衣對於青蓮帝君交情的頗深，有些自己東西說的太多，反而是越描越黑，倒不如讓對方自己釋然。
畢竟。
青衣存在了那麼多年，很多東西都是能看得透徹。
果不其然。
青衣很快的神色便是恢復正常，繼而看著沈長青說道：“帝君隕落無數歲月，他就算是有什麼想要留下來只怕也是不容易，他只見你不見我，想來是沒有那個時間了。
不知你跟帝君見面，他可曾說些什麼？”
“他說我是變數。”
沈長青把青蓮帝君所說的話，都給一一重新複述了出來。
青衣眉頭一皺：“變數……”
他抬頭看向上空，那裡是混亂的規則交織，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任何的秩序可言。
“定數跟變數的說法，老夫也曾聽說過一二，諸天規則下，每個人的命運其實都是既定的，也是不可改變的，未來看似有無數個可能，但每一個可能的終點都是一樣。
但是有一種人，他不在沒有既定的未來，只因其根本就不在諸天規則推衍的未來當中，所以才名為變數。
也唯有變數，才能改變既定的未來，改變他人的命運。”
青衣說到這裡，便是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了沈長青的身上。
他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會是所謂的變數。
但變數二字是從青蓮帝君口中說出，那就必然不會有假。
“就像帝君能推衍未來，能見到人族皇庭破滅，然而饒是以他無上的手段，都不能改變這個結果，這就是定數的可怕。
若是沒有尊上的出現，人族未來大機率會是在諸天中消亡。
但尊上作為變數出現的話，那麼人族的未來就能得以改變了，所以尊上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已經沒有既定的未來可言。
因此人族是生是滅，是衰落還是興盛，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預知的了。”
青衣說到這裡，神色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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