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去把它們都趕走吧。”貝拉主動請纓。
“趕走有什麼用呢,它們只是一群鳥,飛走了又會飛回來。”塞潤妮緹將早上吃剩下的麵包遞給貝拉,“也許它們是餓了,你去把這些餵給它們吧,它們最好不要再叫了,否則我非要給它們點厲害瞧瞧。”
貝拉接過盤子走了。
“仙度瑞拉是你殺的?”貝拉一離開,塞潤妮緹臉上懶散的表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神色嚴肅地看向圖南。
“不是我。”圖南言簡意賅,“殺了她對我有什麼好處?”
塞潤妮緹顯得十分詫異,喃喃自語,“不應該啊……”
“為什麼這麼說?”圖南立刻追問道。
“如果不是你殺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死於規則,可是昨天的舞會我也在,仙度瑞拉似乎並沒有觸犯規則。”塞潤妮緹奇怪地道,“……但也許,她是觸犯了自己的規則。”
“什麼意思?”
“你是新人嗎?”塞潤妮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這種副本,玩家的規則會根據身份的變化而有所不同,我們不知道她的規則,她如果觸犯了自己的規則而死亡,我們也無從得知,當然了,我說的這種可能是建立在她是玩家的基礎上。”
她不知道圖南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圖南的具體任務,所以並不清楚“老鼠”如果已經不在副本之中,“貓”的任務就自動失敗了。
“母親,你在和姐姐說什麼呢?”貝拉的聲音忽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塞潤妮緹臉上的表情轉化地飛快,在轉頭之前就已經完成了表情的轉變。
放在娛樂圈,恐怕也是影后的有力競爭選手。
圖南發現自己竟然還能苦中作樂地講個冷笑話。
“那些鳥兒還在叫嗎?”塞潤妮緹隨口問道。
“它們大概是太餓了,我餵了它們麵包,它們就不叫了。”貝拉將手中的空盤子放到桌上,“我先上樓去了,母親。”
塞潤妮緹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點了點頭。
貝拉看上去像是不太習慣這個動作,頭下意識地偏了偏,躲開了塞潤妮緹的手。
塞潤妮緹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都幾歲了,怎麼還老摸我的腦袋。”貝拉撅起嘴,朝著塞潤妮緹撒了個嬌。
“不管幾歲了都是我的女兒。”塞潤妮緹強硬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貝拉不滿地“哼”了一聲,跑上樓去了。
圖南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麼了?”塞潤妮緹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奇怪地問道。
“你們昨晚舞會之後,是怎麼回來的?”圖南問道。
“坐馬車回來的唄 。”塞潤妮緹漫不經心地說道。
“貝拉去之前和之後……有沒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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