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知道呢。”母親放下故事書，抬頭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這本故事書的作者。”
“我們可以探討一下。”圖南微笑著說道，“您認為可能會是什麼樣的代價呢？”
母親愣了愣，“也許是……讓她非常痛苦的代價吧。”
圖南注視著她，母親表面看上去很平靜，可這種平靜與平時的她不大一樣，直覺告訴她，這個故事中的母親，就是她眼前的這個母親。
她是知道這個代價究竟是什麼的。
“非常痛苦的代價？”圖南故意說道，“可是故事的最後，母親不是和女兒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嗎？”
“我只是猜測而已。”母親冷靜地說道。
圖南還想再說些什麼，母親開始催促她快點用餐了。
她只好抓起蘋果咬了一口。
這種避重就輕的回答讓她更加肯定，這本故事書中所講述的故事一定不尋常，或許它就是真實的故事改編而成的。
至於最後的結局……故事都是會有藝術加工的，或許這個結局也經過了藝術加工，讓它看上去變成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她吃完早餐，又看向母親問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巫師存在嗎？”
“巫師？”母親停下手中製作木偶的動作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有些好奇。”圖南說道，“如果真的有巫師存在，那麼或許我也可以學故事書中女兒一樣，去向他詢問製作完美木偶的方法。”
母親手中的木偶掉在了地上。
木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一下子驚醒了她，她急忙低下頭將木偶撿了起來，裝作仔細檢查的樣子。
“……母親？”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巫師？”母親的聲音有些怪異，好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麼，“這只是故事書上編造出來的，愛麗絲，你太傻了，竟然真的相信了。”
“是這樣嗎？”圖南看著她垂下的頭顱，輕輕笑了一下， “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她站起身，“我吃完了，先回房間了。”
母親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依舊維持著那個低頭的姿勢。
圖南拿起桌上的那本故事書，快步邁上樓梯，幾步回到了房間中。
她將偷藏在衣服中的水果丟給木木，然後坐到書桌前，打開了故事書，找到了女孩去尋找巫師的那一段章節。
這本故事書上，十分詳細地寫明瞭女孩應該怎麼從自己家走到巫師家。
圖南看了一遍，覺得這個路線似乎有些熟悉。
她合上書本，往外看了一眼。
母親將東西收好，又出門坐到了院子中。
家通向外面的出門只有一個，而母親一整天都會坐在院中，她如果想要離開這裡，就一定會經過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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