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圖南皺著眉頭,慢慢將地上的一片紙屑丟進桶中,眼中盡是冷色,“越是逆來順受,他們就不會收手。你的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你想做什麼?”莫妮卡小聲問道。
“我只想讓她知道,如果她非要來招惹我,那麼她自己也不會好受。”圖南冷冷地說道。
莫妮卡似乎已經看到了什麼悽慘的畫面,滿臉同情地看著她。
“剛才那個女人,住在哪個房間?”圖南看向莫妮卡,小聲問道。
……
夜色籠罩了整個劇團。
劇團的演員們的住所都是根據在劇院的重要程度來安排的。比如男女主角,他們住的是還算舒適的單人間,略次一些的,則是雙人間,再次一些,是四人間。
而圖南與莫妮卡,住的是雜物間。
圖南晚上收拾垃圾的時候在地面上撿到了一片生鏽的刀片,她回到房間後,用一塊布包住這塊生鏽的刀片,對著石頭摸了大半個小時。
沙沙的摩擦聲在室內不間斷地響起,圖南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月色看了看手中的刀片。
刀片在月光之下折射出一道冷光,配上她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一旁睡在硬紙板上的莫妮卡嚇得渾身發抖。
“愛麗絲,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她顫抖著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殺了她吧,班主一定會用鞭子把你活活抽死的。”
“放心吧,”圖南將打磨鋒利的刀片小心收好,“我只是想警告她一番,讓她以後別來招惹我,不是想找死。”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啟門走了出去。
雜物間的門被輕輕關上,在昏暗之中發出輕微的開合聲。莫妮卡裹著一條髒兮兮的薄被,睜著眼睛看著窗外那透進來的一縷月光。
……
圖南踩著黑暗,摸到了那個女演員的房間外。
她的這次行動,並不是一時氣急,而是深思熟慮過的。
她現在因為地位太低,舉步維艱,若是還總有人要為難她,只會讓她的行動越來越受限。
她能忍一次、兩次,難道要忍無數次嗎?
只有解決了後顧之憂,她才能專心致志地想辦法逃離這個副本。
而且,她也有足夠的把握,不會讓對方敢將這件事告訴三月兔。
夜色已經很深了,劇團中的人都已經熟睡,沒有人注意到有一扇門在黑暗中被輕輕推開了。
那個故意欺負她的女演員在劇團中的地位並不低,住的是一個雙人間,房間裡兩個人的呼吸綿長而均勻,顯然已經睡熟了。
圖南走到床邊,找到了那個女人的床位。
……
妮可正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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