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早就換下了那件沾滿油漆的裙子,但是那刺鼻的味道還是在鼻端縈繞不散。
三月兔氣得發狂,因為他不僅要找人處理掉舞臺上的油漆,今晚還有不少顧客以此為理由來找他退票。
進了口袋的錢又退了出去,他自然怒不可遏。
圖南作為受害者,竟然成了最冷靜的一個人。
顯然,《守鍾人》的火爆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奧利弗竟然都有毒唯了。
那個人潑她油漆的時候,口中喊著的那些話語,不難看出她是在為守鍾人不平。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劇中的瑪蒂娜對這樣深情的守鍾人視而不見,反而步步後退。
她的抗拒最後逼死了守鍾人。
“明天演出的時候記得要檢查觀眾的隨身物品。”三月兔對著檢票的兩個人怒罵道,“這種東西都能放進來,你們兩個是蠢貨嗎?”
圖南伸了個懶腰,有些無趣地開口:“我能去休息了嗎?”
“當然可以。”三月兔轉向她,一下子換了一副表情,笑容滿面地開口,“你今天一定嚇壞了,快去休息吧,千萬不要影響到明天的狀態。”
圖南直接起身回了房間。
半夜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圖南從床上醒來,走到門口,並沒有立刻開門。
“誰在外面?”
沒有人說話,只是敲門聲又響了一聲。
她皺著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個點了,誰會來找她。
圖南迴到房間中,將枕頭下的匕首握在手中,又回到了門口。
她握緊匕首,猛地開啟房門。
黑漆漆的走廊,門口空無一人。
圖南探出頭左右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了地面上。
地上放著一隻死老鼠。
她頓了頓,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看來這個劇團裡,還是有人看她不順眼。她蹲下身用刀尖挑起這隻死老鼠觀察了一下,隨手一揚。
老鼠的屍體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圖南關上房門,走到桌邊拿起布擦乾淨匕首,重新回到床上。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她的睡眠,圖南睡了個好覺,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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