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準備好的血漿。
粘稠的從她臉上滑落。
可是為什麼,觸感卻是溫熱的。
圖南愣了愣,下意識伸手觸碰上臉上的液體,黏膩的手感讓人有些不適。
這個時候應該是她說臺詞的時候了,可是她卻覺得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腳下的血液蔓延開,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舞臺上。旁邊的人很快也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
圖南捻了捻指腹,將沾了液體的手指放到鼻端嗅了嗅。
這不是血漿的味道。
臺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觀眾忍不住發出不滿的聲音。
臺詞呢,為什麼不說臺詞,為什麼不接著演下去?
這已經算是舞臺事故了。
圖南忽然毛骨悚然,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一種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的預示感讓她張口說出了自己的臺詞。
旁邊的演員愣了愣,也跟著說出了臺詞。
底下的觀眾這才平靜下來。
腳下的鮮血還在流淌,已經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鮮血蜿蜒流過,一點點流淌到了舞臺的邊緣,然後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
正常的血漿,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量和流動性。
傻子都能看出有什麼不對了。
可是這場戲還是要繼續下去,沒有一個人叫停,他們咬著牙也要繼續往下演。
好在這已經是最後一場戲了。
圖南身旁的人渾身顫抖著,戰戰兢兢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臺詞。
“鐘聲怎麼響了?”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一瞬間,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道鐘聲,那聲音悠遠流長,好像距離他們很遠。
臺下的觀眾鼓起了掌,或許是因為今日最後一幕的演員都不在狀態的緣故,他們的掌聲也顯得稀稀拉拉,並不像往常那麼熱烈。
按照以往的情況,這個時候他們就應該集合謝幕了。
可是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沒有一個人動作,都呆呆地立在原地。
“感謝大家的支援。”三月兔從後臺走上臺來,他手中捧著一個巨大的投票箱,幾乎將他整個人擋住了。
“接下來是本劇團的保留節目,每位觀眾的椅子上在最開始的時候都放上了紙筆,請在紙上寫下你最喜歡的男女角色,為他們投上寶貴的一票。”
他抱著投票箱走下舞臺,來到觀眾席,從每一個人面前走過,接收著他們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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