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還是要想別的辦法。
“時間不早了,走吧。”圖南沉著臉將手中的匕首重新塞回腰間,對著奧利弗說道。
奧利弗猶豫了一下,“你不祭奠莫妮卡了嗎?”
“我已經在心裡祭奠過她了。”
奧利弗不說話了。
兩個人朝著森林的出口走去。
等到兩人走出一段距離,他們原本站著的地方的一棵樹後忽然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一隻手從樹後伸了出來,沾滿淤泥的手緊緊地抓著樹幹。手的主人從樹幹後露出半張臉,冷冷地注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
“你怎麼了?”奧利弗關心地問道。
圖南迴過頭,搖了搖頭。
她剛剛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看她。
“是不是太冷了?”奧利弗關心地問道,“晚上風太大了, 小心著涼。”
他一邊說,一邊打算脫下自己的外衣。
“謝謝。”圖南朝他點了點頭,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我不冷,不用麻煩了。”
奧利弗的動作一頓,十分失落:“你對我總是那麼客氣。”
“我們只是普通同事,奧利弗。”圖南面無表情地說,“實際上我們並不熟悉。”
“但在這個劇團,你是我第一個認識的人。”奧利弗低著頭,“第一個人,總是有些不一樣的。”
“沒什麼不一樣的,如果硬要說的話,班主才是第一個吧?”
他們終於走到了門口,圖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今天謝謝你,我希望今晚的事,你可以不要告訴別人。”
“……好。”奧利弗點了點頭,“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圖南終於對他露出一個微笑,“謝謝。”
她率先進了門。
劇團裡還是老樣子,一片昏暗,安靜得落針可聞。
圖南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地開啟門,一閃身擠進房中。
直到進入房間,她才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今晚不算毫無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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