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重,三月兔激烈的叫喊聲與敲門聲混雜在一起,幾乎讓她快要聽不清面前的人在說什麼。
“你真是瘋了……”
“不,”莫妮卡十分平靜地說,“我早就已經瘋了。”
她撿起地上那張被她撕掉的皮,“在我把別人的皮安在自己臉上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瘋了。”
“我已經不在乎我的雙手是否沾滿血液,也不在乎自己的靈魂是否能夠得到救贖……”
“砰砰砰!”
“開門!開門!莫妮卡,給我開門!”
莫妮卡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朝著門口走去。
“砰”的一聲。
莫妮卡捂著後脖頸,有些艱難地轉過頭震驚地看著她。
圖南將從一旁桌上拿起的花瓶朝著她砸去。
花瓶砸到莫妮卡的頭上,刺目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滑落。疼痛徹底激怒了她,讓她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她衝到門口打開了門。
三月兔走進門,往房間裡看了一眼。原本在房間中的圖南與奧利弗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進密道了。”莫妮卡捂著頭上的傷口,鮮血從她的指縫溢位,半邊臉上流下蜿蜒的血跡,讓她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怕。
鮮血既能讓三月兔感到躁動,又能讓他平靜。
他嘴邊的毛髮被鮮血染成紅色,尖利的爪子上也全都是未乾的血跡。
“你的腦袋怎麼了?”他舔了舔手上的血跡,紅色的眼睛盯著莫妮卡臉上的血跡。
“被砸了一下。”莫妮卡低聲說道。
“沒關係,我會讓她流更多的血。”三月兔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總是這樣,平時對她打打罵罵,卻又總會給她一些甜頭,有時候莫妮卡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馴服的狗,然而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沒辦法後退了。
她臉色陰鬱,低著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被嗜血的與慾望控制之前,三月兔並不急於去追他們。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莫妮卡,“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還是想放過她?”
他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莫妮卡,我沒有責怪過你,但不代表我不生氣。”
莫妮卡抬頭看了他一眼。
有時候她會懷疑三月兔是否真的有他所說的那種疾病,一開始他只想想殺人,後來他又有了更多的想法。
比如這一次,他已經不滿足於簡單地殺死那些人,而是故意做了那些多餘的事,想要讓他們在絕望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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