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兔看著她的笑容,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問道:“你笑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可笑了。”她抬起頭,語氣十分柔和,吐出的語句卻異常尖銳,“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國王嗎?難道你以為自己給出的條件很吸引人,可以讓我一個活生生的人願意卑躬屈膝地當你的一條狗?”
三月兔被她語氣中的輕蔑氣得不輕,胸膛上下起伏著。
“既然給你生路你不走,那你就去死吧。”他語氣陰冷,“我會扒下你的皮,好好紀念你的。”
圖南後退了兩步,朝著他身後大聲喊道:“莫妮卡,你聽到了,你是要做一個人,還是繼續當他身邊的一條狗?”
三月兔神色一變,下意識朝著身後看去。
可她身後空無一人。
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圖南的詭計,再轉過頭時,對方早就已經跑了。
被戲耍的感覺讓三月兔更加憤怒,他急不可耐地追了上去,完全沒有想要檢查一下密道中是否真的空無一人。
*
圖南頭也不回地朝著剛才那個房間跑去,後頭粗重的呼吸聲彷彿近在咫尺。
三月兔並不急於立刻殺死她,他更享受這種貓捉耗子的從容與樂趣。
看到獵物被恐懼折磨,在絕望中死去,只有這樣的感覺,才能讓他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
圖南跑到房間門口,用力拍了拍門。
三月兔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另一邊。
“開門!”圖南大聲喊道。
門裡沒有半點動靜。
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意料之中,她一時之間倒是也沒有什麼感想,或者說根本沒有時間來產生別的情緒。
三月兔已經快要撲過來了。
圖南朝著與三月兔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邊跑邊觀察一旁,終於找到一間開著門的房間,直接一個閃身衝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幾乎是下一秒,門就被三月兔用力拍響了。
“愛麗絲,你是在和我玩遊戲嗎?”三月兔獰笑著喊道,“我會讓你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的。”
圖南用背抵著門,然而三月兔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更重,她不覺得自己這個身板能夠堅持多久。
房間的地板上躺著一個死人,眼睛睜得大大的,與她默然對視著。
圖南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朝著衣櫃跑去。
“砰”的一聲,房門發出被用力撞擊後的悽慘呻吟。
圖南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麼冷靜過,她在激烈的撞擊聲中飛快開啟衣櫃門,直接鑽了進去,拉開門板竄進了黑黢黢的密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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