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引到了後臺,這裡有不少正在卸妝的演員,看到男人帶著一個陌生女人進入後臺,都十分好奇地盯著她看。
看著這麼多熟悉的面孔,圖南有種莫名的感覺。
前兩個副本中她的容貌並沒有變化,但是在這個副本里雖然她的名字還是“愛麗絲”,但是容貌卻並不是前兩次的模樣了。
在他們眼中,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
“伊森,這是誰?”一個女人好奇地問道。
“一位尊貴的客人。”伊森恭敬地朝圖南彎腰道,“請您跟我來。”
圖南點了點頭。
他們穿過後臺,拐進一條走廊之中,走廊兩邊有不少房間。
伊森帶著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
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
這個聲音有些出乎圖南的預料,這嗓音似乎受過創傷一般,有一種磨砂般的低啞質感,落在耳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伊森推開門,請圖南進去。
圖南走進房間,門口的伊森又將門輕輕帶上了。
這個房間不算大,看上去只是一間書房。
圖南飛快地掃了一眼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房間中那張書桌後頭的女人身上。
如果她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她是一個女人,或許會對她的性別會產生一些疑惑。
她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完全遮蓋住了自己的身體,甚至連收雙手都戴這樣一雙黑色的皮質手套。
至於臉上,則罩著一副黑色的面具。
從頭到腳,竟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皮膚。
明明是她主動想要見她,結果連自己的真面目句都不肯示人,頗有裝神弄鬼的嫌疑。
“您好,伯爵大人。”黑衣女人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看著她,聲音低沉沙啞,“很高興見到您。”
“你就是《守鍾人》的編劇?”圖南看著她問道,“為什麼要戴著面具見我,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嗎?”
女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她的笑聲同樣沙啞不已,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一般。
“很抱歉,這並不是針對您,只是我從來不摘下我的面具,沒有人見過我的真容。至於《守鍾人》,嚴格來說,我並不算是它的編劇,我只是改編了它的結局而已。”
圖南走到房間中的沙發上坐下,翹起腿問道:“改變了結局?那麼它原來的結局是什麼?”
“是一個悲傷的、充滿絕望的結局。”
女人從書桌後走到她對面坐下,“相信您一定不會喜歡那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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