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計程車兵對手下的力氣十分有數,雖然奧利弗叫得很慘,但也只是吃了一點皮肉之苦,並沒有真正傷到身體。
圖南聽著他的慘叫聲,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而這個笑容落在別人眼裡,就顯得有些可怕了。
士兵打完人後又將奧利弗架到了她面前覆命。
圖南坐在花園中的石凳上,微笑著看著面色蒼白的奧利弗,溫和地問道:“感覺怎麼樣,奧利弗先生?”
奧利弗死死地盯著她。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不太服氣啊?”她輕飄飄地說道。
奧利弗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屈服於了她的淫威,聲音僵硬地說道:“我知錯了,伯爵大人。”
圖南滿意地“嗯”了一聲,揮了揮手,“把他送回去吧,明天還要給陛下表演,找個醫生給他看一看。”
士兵將奧利弗拖下去了。
時間不早了,眼看奧利弗被拖走,圖南也站起身打算離開,腳步卻忽然一頓。
“瑞鉑斯?”她眯起眼睛,“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瑞鉑斯平靜地說道。
她依舊穿著一身黑色,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的面具換了一副,也是一絲不透。
驟然看到這樣一個人,四周又已經昏暗下來,難免受到驚嚇,讓圖南有些不悅。
“你為什麼不說話?”
“抱歉,”瑞鉑斯的語氣聽上去沒什麼波動,“我不想打擾您。”
圖南重新坐下,伸手在面前的石桌上敲了敲,“坐吧。”
瑞鉑斯走到她身旁坐下。
“我必須代替奧利弗向您道歉。”她說,“其實他並不是故意針對您,只不過……也許他最近心情不大好。”
“如果心情不好就能隨意冒犯我,那麼我這個伯爵未免當得太憋屈。”圖南冷冷地說道。
“您的名字和他的一位故人一樣,他或許是想到了那位故人。”瑞鉑斯慢吞吞地說,“不過這的確不是他冒犯您的理由,回去之後我會提醒他。”
圖南瞥了她一眼,故作不解道:“故人?”
瑞鉑斯點了點頭,但並不欲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今天我已經將能去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這裡與白之國度,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她提到“白之國度”,圖南微微一怔,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在見到瑞鉑斯之後,她的確懷疑過對方會不會是白之國度的人,白玫瑰已經十分具有暗示性,現在對方口中出現這四個字,她倒也並不意外。
瑞鉑斯很有可能是白王派來的,否則她實在不知道,還有人會將她派來幫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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