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她想得差不多。
箱子裡的人頭都和她懸掛的第一個人頭差不多,不僅會說話,還個性迥異。
相比起來,第一個已經算是好說話的。
只要沒有讓他們滿意,他們就絕對不會乖乖地被掛上,彷彿吃準了她害怕什麼,只要一不順心,就張開大嘴大喊大叫。
原本她們的打算是從一樓開始,然而出了這個變故,不得已只能上上下下地跑,為這些人頭尋找一個滿意的“居所”。
兩個小時過去了,箱子中的“風鈴”,她才掛上了五個,還不到一半。
在上上下下跑了一圈,終於為手裡的人頭尋找到一扇對方滿意的門後,圖南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這樣下去,一晚上她都不見得能把這些人頭掛完。
她拎出一個新的風鈴,這一次的風鈴卻有些不同。
一個“風鈴”上頭掛了兩個人頭。
她原本已經習慣了這“風鈴”獵奇的樣子,看到這個有些不同的“風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仔細一看,才發現上頭掛著的兩個人頭竟然長得一模一樣,看上去像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其中一個頭發柔順一些的性格看上去更加內斂一些,另一個則是頂著一個爆炸頭,一對上眼睛就讓人覺得不好惹。
“誰又來打擾我睡覺。”爆炸頭煩躁地說道。
“不知道美容覺很重要嗎?”長直髮也有些不滿。
“你好。”圖南好脾氣地說道,“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睡眠,我保證很快就好,不會打擾你們太久。”
“我已經被你吵醒了!”爆炸頭朝著她吐了一口唾沫。
幸虧圖南眼疾手快,立刻將它拿遠,才沒有被對方的唾沫沾到。
爆炸頭吐的唾沫是黑色的,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地板很快被腐蝕出一個小坑。
這還是她碰到的第一個上來就攻擊她的人頭。
圖南盯著那塊被唾沫腐蝕的地板,隱隱有些怒氣。
她的耐心已經快要被之前的幾個人頭折騰得消耗殆盡了。
“你還敢躲?”爆炸頭見狀更加生氣。
“你惡不噁心?”一旁的長直髮嫌惡地說道。
爆炸頭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我是你哥,你說我噁心?”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只會吐別人口水?”長直髮不以為意,“你是羊駝嗎?”
“羊駝?”爆炸頭怒道,“你居然說我是羊駝,你又是什麼?羊駝的弟弟?”
爆炸頭看上去沒什麼腦子,攻擊力顯然也比不上長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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