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走了進去。
許影的宿舍只住了她一個人,除了必要的東西之外,檯面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生活的痕跡。
許影隨手披了一件衣服,拖出一張凳子坐下:“這麼早來找我,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些有用的資訊。”
“當然。”
圖南左右看了看,“介意我坐下嗎?”
許影看上去很無所謂:“你把這當成自己宿舍我都不介意。”
圖南也拖了一張凳子,在許影面前坐下,她早已做好了打算,何況時間緊急,所以並不打算和她再寒暄一些沒用的廢話。
她告訴了許影關於頂層的那個房間。
“那裡到底有什麼沒有人知道,我只知道那個房間一定很重要,那裡或許有什麼關鍵的東西,而今晚就是一個機會。”
許影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一點點認真起來,“按照你說的那樣,那個房間裡或許就是醫院能夠一直修復其他NPC的關鍵?如果毀了那個房間,或許醫院就再也不能修復NPC了。”
“未必,這只是一個可能的猜測。”圖南並不認為這有那麼容易,“就算真的是我們猜的這樣,那麼這個房間一定沒有那麼容易被摧毀。”
“那也值得試一試。”許影眼裡閃著異樣的光芒,她毫不猶豫地說道,“今晚我要和你一起去。”
圖南苦笑了一下:“說實話,瞭解到現在,我對自己能否接近那扇門持懷疑態度。”
許影倒是很自信:“我的能力很適合這種潛入的行動,我可以去頂層看一看那裡有什麼。”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圖南警告道,“頂層會有人先不說,想要進那個房間還需要用通行證……撇開這些都不談,貿然進入那個房間很危險。”
“從進入這個遊戲開始,我無時無刻不在危險之中。”許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從來不怕危險,也不會因為明知道危險就退卻。
不過……”
她話鋒一轉,看向圖南:“如果有更好的辦法,誰也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這個我們可以等一會再討論。”圖南注視著她,“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先前那個故事的後續?”
“哦,當然。”許影笑著說,“我上次講到哪裡了?”
“她轉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床上……”
頭頂的白熾燈明晃晃的,她從頭到腳都暴露其中,也讓她無比清晰地看到自己現在的境地。
“她的身體好好地躺在手術檯上,可是腦袋卻被打開了。你知道開顱手術嗎,我猜測應該和那個差不多?她的頭頂被開啟,露出裡頭的大腦。
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來的一根長長的,頂端類似吸盤的一樣的東西附在她的大腦上,那個‘吸盤’不斷蠕動著,有什麼東西從她的大腦裡被抽了出去。”
這個描述實在詭異,圖南幾乎無法想象。
“看到這一幕,她再也控制不住,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然後呢?”
“她的叫聲驚動了旁邊的人,兩個人立刻看向她,那個手裡拿著鋸子的人說了一句‘她怎麼醒了’,另一個人則立刻拿起針筒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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