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錢晨很重要嗎?”鬱之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要沈譯青覺得,我是錢晨不就夠了?”
“你不是她。”圖南盯著她,很篤定地說道。
鬱之笑了一聲:“我說過了,這不重要。”
圖南撇了撇嘴,還是不理解。
“既然你不是她,你為什麼會知道錢晨和沈譯青之間的事?”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鬱之卻是淡淡地回答道,“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圖南不免覺得好笑:“你在告誡我?還是提點我?以什麼身份?”
她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鬱之,“你沒這個資格。”
這句話說得毫不留情,尋常人聽到多半要生氣,但鬱之的脾氣卻是出乎預料的好,半點都沒有氣惱之色。
她只是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讓圖南氣得怒火三丈的話。
“你還真不如從前的你討喜。”
什麼意思?這是說她不如從前的自己?
這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從前的她那麼愚蠢,到底有什麼好的。
圖南氣鼓鼓地躺著,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連鬱之都上床休息之後,她依舊是毫無睡意。
她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手卻忽然觸碰到了什麼涼涼的東西。
觸感有些奇怪,不像欄杆,也不是牆壁,倒像是……蛋殼?
圖南在記憶裡搜尋了一會,終於想起來了。
這是從前的圖南獲得的那個奇怪的蛋,她把這個蛋放在枕頭邊,每天晚上和它說幾句話,希望它能快點孵化出來。
看吧,多麼愚蠢的行為。
她摸了摸那顆蛋,卻也不得不承認,她很好奇這顆蛋最後到底會孵出什麼東西來。
過去的她也是她,過去的她的東西就是她的東西。
這顆蛋,現在是屬於她的了。
她會讓所有人知道,從前的圖南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全新的、完美的圖南!
第二天一早,圖南醒來的時候,鬱之已經不在了。
連帶著她的東西,也全都消失了。
看來她已經聽了她的話,從這間宿舍滾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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