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克冷笑了一聲,“心愛的人都不在了,留著它還有什麼意義。”
他瞥了一眼圖南,“這和你沒有關係,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
“你就那麼確定我能做到?”圖南嘆了一口氣,“連我自己都沒有把握。”
“你能做到。”弗萊克看著她的眼睛,倒像是比圖南自己還相信她能做到似的,“我相信你。”
……
圖南迴到房間。
今晚註定是個不同尋常的夜晚。
晚餐是傭人做完後親自送到她房間的,甚至沒有讓她下樓。
“莉莉小姐,主人臨走前囑咐我們,讓我們今晚看著您在房間好好休息。”僕人彎著腰恭敬地開口,“如果您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告訴我。”
圖南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雷德蒙讓你們看著我?”
“不是看著您,是確保您的安全。”
“能有什麼危險?”圖南假裝不在意地反問,“他這樣做未免太奇怪了。”
“主人說,弗萊克有可能回來尋仇。”僕人壓低聲音,“他不在,又放心不下您的安全,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弗萊克?”圖南挑了挑眉,“他做了那樣的事,還有臉回來尋仇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圖南迴到房間,把晚餐吃得乾乾淨淨,讓人進來將碗筷都收拾乾淨。
過了好一會,她開啟門看了一眼,門外的人果然還守在門口。
不知道雷德蒙給了他多少錢,竟然那麼敬業。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圖南善解人意地開口,“晚上一個人守在這裡太辛苦了,我就待在這裡,能去哪兒呢。”
“不行啊,”僕人愁眉苦臉地開口, “如果讓主人知道了,會懲罰我的。”
“我不說,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呢?”
門口的僕人看上去似乎有些心動,掙扎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
“不行,我不能翫忽職守。”
圖南嘆了口氣。
“那好吧,那你就待在這裡吧。”她關上門。
她回到房間等了一會,卻遲遲沒有動靜。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外頭卻還是一片詭異的平靜。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所在的房間被隔離在了一個真空區域,除了自己以外,世界上所有人都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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