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蒙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
弗萊克原本還算平靜的情緒一下子沸騰起來,勒著圖南的手臂也不自覺用力。
圖南屏住呼吸,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她原本垂著的手一點點抬起,一點火光在她掌心重新凝聚。
弗萊克自己走神,就怪不了她了。
她現在和弗萊克距離這麼近,就算他想躲也躲不了。
她一個反手,手中的火焰脫手。
弗萊克愣了一下,腿上的劇痛立刻讓他反應過來。
勒著圖南的那隻手也隨之鬆了鬆。
圖南立刻原地蹲下,朝著一旁滾去。
“啊——”弗萊克惱怒地喊道,“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這到底是什麼火…… ”
他來不及去捉圖南,咬牙去剜那塊再次被點燃的皮膚。
還未來得及下手,又瞥見雷德蒙朝他衝了過來。
圖南左右看了看,立刻躲到了角落之中。
弗萊克深深地看了一眼圖南,面目幾乎扭曲。
在雷德蒙抓住他的一瞬間,他縱身一躍,朝著房間中唯一的那扇窗戶而去。
“嘭”的 一聲巨響,窗戶上的玻璃破開一個大洞。
雷德蒙飛快地跑到視窗,扒著窗戶的邊緣往下看。
一塊被割下的血肉被丟在了一旁的泥地上,弗萊克早已不見了蹤影。
深夜之中,只餘下一股血腥味絲絲縷縷地往他鼻腔之中鑽。
雷德蒙回身,看向一旁剛剛站起來的圖南。
身後的夜風不斷透過窗戶上破開的大洞往房間裡吹。
“他跑了。”雷德蒙看著圖南,沉聲說道。
“我看到了。”圖南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盯著雷德蒙說道,“我們來談一談吧,老實說,我現在有很多疑問。”
“我也是。”雷德蒙避開她的眼睛,盯著地上其中一塊碎玻璃,“我也有很多疑問。”
“……你先去清理一下吧 。”圖南看著面前這個渾身血汙的狼人,提醒道,“你腦袋的傷口看上去不太妙。”
“已經沒事了。”雷德蒙抬起頭飛快地瞥了她一眼,“…… 我現在就去清理。”
他低下頭,匆匆掠過圖南,離開了這個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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