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又想到了阿米莉亞。
她現在是不是也被伊莎貝爾關在一個地方,哪裡也去不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對這個同樣被困住的女孩充滿了同情。
“明天我就動身,”伊拉計劃道,“那隻鳥兒說,那個女孩被關在北方的一處高塔之上,那座高塔非常顯眼,只要朝北方去,就一定能夠找到那座高塔。”
圖南點了點頭。
“早一點去,就能早一點救出那個女孩。”
伊拉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問道:“這一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圖南愣了愣,“我?”
伊拉點了點頭:“這麼久了,你一直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去,或許換一個環境,對你來說反而會有不錯的效果。”
伊拉說得不無道理,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待在這裡哪裡也不去,或許換一個地方,真的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圖南點了點頭,同意了。
……
她們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
騎著馬沿著北方一路走,她們走了足足一個星期,也沒有看到那隻鳥口中的“高塔”。
這期間,圖南也並沒有停止自己的練習。
她甚至開始嘗試了一些其他的練習。
透過一個人身上的物件,也能夠感應到主人的所在,圖南乾脆就拿著那根頭髮用來練習。
在有媒介的情況下,找到一個人遠比憑空找人容易得多。
不知道為什麼,她甚至覺得這一次出乎意料的順利。
“頭髮的主人的確在北方。”圖南握著那根頭髮,緊閉著眼睛。
手中的這根頭髮好像變成了一根無限延長的絲線,帶著她去尋找自己的主人。
她看到一座高塔,在高塔之上,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孩坐在視窗,似乎正在眺望遠方……
不知道為什麼,圖南看到這個女孩,心中忽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感受。
一隻鳥兒落在窗臺上,女孩捧起鳥兒……
圖南的腦子像是忽然被針紮了一下, 腦中的畫面一下子消散了。
她睜開眼睛,身體有種被透支後的空虛感。
伊拉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水:“喝口水吧,情況怎麼樣?”
“我看到了,”圖南喝了一口水,腦子中那尖銳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散去,“的確有一個女孩被關在高塔上,似乎正在和一隻鳥說話…… 我聽不到聲音,看到的畫面也比較模糊…… ”
”。亞莉米阿到看以可也早遲你那,到看能你然既,力能個這有你明說這“,說地喜驚拉伊”。了害厲很經已到看能你“
。些一了好心的南圖讓話的拉伊,認否可不
。提一值不,來起比喜欣的刻此與痛疼些這但,痛作些有是還子腦的然雖
”。塔高座那到找以可早遲,去下走直一向方個這著循要只“,說拉伊”。了遠太置位的們我離距塔高個那是就那,錯沒向方的們我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