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汲取普通人的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其中孩子的效果是最好的,因為她們的生命力最強。”
“所以…… 她之所以搶走我的孩子,根本不是因為覺得寂寞想要一個孩子,而是因為…… ”圖南的聲音不自覺顫抖起來,“是因為想要汲取她的生命力,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伊拉看上去有些不忍,緩緩點了點頭:“我一直在追蹤伊莎貝爾的下落,可是她很會隱藏自己,幾乎從來不使用能力,沒有能量波動,我也很難鎖定她的位置。
一直到前不久,我才感覺到了屬於她的能量波動,追蹤著這股能量一直到這裡。”
“可是她已經走了。”圖南失魂落魄地說,“帶著我的女兒,不知道去了哪裡。”
“你女兒幾歲了?”伊拉問道。
“八歲。”
“那她應該還是安全的。”
伊拉的話讓圖南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什麼意思?”
“女巫生下的孩子會繼承女巫的能力,但是這種能力要在這個孩子成年之後才會顯現。
吸收女巫的生命能量,遠比一個普通的孩子要多得多。伊莎貝爾一定會等到她成年之後再汲取她的生命力,所以現在,她非但不會傷害這個孩子,反而還會保護她直到成年。”
伊拉的這番話無疑於一劑良藥,這是圖南這段日子以來聽到過唯一的好訊息。
她還有時間找回自己的孩子。
“可是…… 如果伊莎貝爾不再使用自己的能力,那我們還是找不到她們。”她遲疑地說道。
伊拉注視著她,微微擰眉,“這個嘛,就要看你了。”
“看我?”圖南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女巫的能力雖然會遺傳給自己的孩子,但是就像我說的那樣,這種能力要等到孩子成年之後才會徹底消散。”她想了想, 打了一個比方,“你可以把這種能力,當作一個沙漏。”
“從你生下這個孩子開始,你的能力就會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慢慢消失,但在沙漏漏完所有的沙子之前,你的身體裡還是存在女巫的能力的。
你和你的女兒之間血脈相連,就算遠隔天涯海角,你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這是隻有母女之間才能擁有的連結。”
“我要怎麼做?”圖南急切地問道,“我要怎麼做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這個問題把伊拉問倒了。
她也是女巫的孩子, 使用魔力對她來說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要她具體描述怎麼做,她一時竟然說不上來。
“你從來都沒有使用過自己的魔力嗎?”伊拉問道。
圖南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試圖回憶自己從前的經歷。
這麼多年,她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在成為哈里森的妻子之前,她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想起。在這個基礎上,她根本無從得知自己是否使用過這所謂的“魔力”。
“我不知道。”她垂下眼,有些沮喪,“我完全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從我有記憶起,我從來沒有擁有過什麼特別的力量。就連我是女巫,也是伊莎貝爾告訴我的。
事實上,我現在對這一點也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我根本無法證實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