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深呼吸了好幾下,閉了閉眼睛,又重新睜開。
“我知道了。”她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肉中,疼痛反而讓圖南的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起來。
她得除掉這個沒用的男人。
經過這段時間和哈里森的相處,她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的本質。
愚蠢、懶惰、自私、庸俗…… 這些尋常人有一兩個就已經十分糟糕的缺點,在哈里森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哈里森是個孤兒,沒有親戚。因為貧窮,住的地方也十分偏僻,平時幾乎從無人來。
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賭場,那種地方少一個人,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這些都給了圖南除掉哈里森的絕佳機會。
她不會因為對方是自己孩子的父親就心慈手軟,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存在,那才是她和自己的噩夢。
哈里森看到她這麼快就冷靜了下來,還以為圖南終於想通了。
“這樣才對嘛…… ”他腳步有些晃,朝著床的方向走去,“如果是個兒子就好了,是個兒子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事了。”
“那個老女人也是個蠢貨……竟然心甘情願地天天送吃的給你,就為了你有可能生個女兒,哈哈哈……”
他躺倒在床上,發出一聲喟嘆,沒過幾秒,呼嚕聲就從床的方向響了起來。
圖南扭頭看了他一眼,撐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
桌上的煤油燈將她影子投射到床邊的牆上,那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一直到完全將床上的哈里森覆蓋住。
哈里森對此全然無知無覺。
圖南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十分不便,她扶著肚子慢慢地走到廚房,拿起菜刀。
沉甸甸的菜刀拎在手中,彷彿給了她一種力量。
她覺得自己一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她沒有半點的恐懼或是猶豫,反而充滿了堅定。
圖南提著菜刀,慢吞吞地挪回床邊。
哈里森睡得很香,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味,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安妮……”他嘟囔道,“甜心……”
圖南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他,舉起了手中的菜刀。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忽然響起一道驚雷。
最近多雨,總是一道驚雷之後就下起瓢潑大雨,讓好人毫無準備地就被淋成落湯雞。
今天白天到是一天的好天氣,上帝大約終於發了一回善心,讓外頭工作的人不必忍受暴雨的侵襲。
夜晚下一場大雨,對任何人都沒有什麼影響。
除了她——
。寒道一過閃裡睛眼,睛眼開睜地糊糊迷迷他,了醒驚森里哈的著睡經已將雷驚道這
。去滾位空的旁朝地識意下他,森里哈了救應反能本的人
。了空刀菜的中手南圖
。汗冷的一了出嚇森里哈,間時秒幾的短短這
。了下始開雨的頭外
。落砸中空從地啦啪裡噼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