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克手中拿著的,分明是一頂紅色的帽子。
髒兮兮的,沾滿了泥土,一看就是之前小紅帽放在她外婆埋葬之地的那一頂。
弗萊克把這個帽子舉到她面前,很明顯是在威脅她。
圖南不能確定弗萊克究竟有沒有對小紅帽動手,但是她不能賭。
她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弗萊克,弗萊克嘴角露出一個微笑,又朝她勾了勾手指。
圖南冷靜下來。
她倒是要看看弗萊克究竟要做什麼。
她走出房門,徑直來到一樓。
大廳裡沒什麼人,空蕩蕩的,雷德蒙不知是沒有起床還是在別處,並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這倒是方便了圖南 。
她走到大門口,左右看了看,直接開啟門走了出去。
弗萊克果然還站在原地等他。
他手中拿著那頂髒兮兮的帽子,看到圖南之後,冷冷地笑了一聲。
“莉莉小姐,現在想要見到你可真是不容易啊。”他看向自己手中的那頂帽子,“看來還是要有些東西握在手裡,你才會願意出來見我一面,不是嗎?”
“你把小紅帽怎麼了?”圖南冷冷地問道。
“你放心,她現在非常安全,正在為自己那位可憐的外婆傷心呢。”弗萊克丟掉手中的帽子,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泥屑,“但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話,我就不能確保她的安全了。”
圖南皺著眉頭,“你想怎麼樣?”
“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弗萊克用一種緩慢陰沉的語調說道,“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愧疚嗎?”
“如果我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做,現在我恐怕已經沒命了。”圖南淡淡地反問,“你會感到愧疚嗎?”
弗萊克“哈哈”笑了起來。
大概是害怕雷德蒙發覺他的存在,他笑聲壓得很低,聽上去陰沉瘮人,有種古怪的陰冷感。
“我當然不會覺得愧疚,愚蠢的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死了,只能說明你是個蠢貨。”他面容扭曲,“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反過來咬了我一口。”
弗萊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還真是有點痛呢。”
“痛的話,就去咬打你的人啊。”圖南面無表情地說,“是雷德蒙把你打成這樣,也是雷德蒙把你趕走,和我有什麼關係?”
“果然…… ”弗萊克又低聲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對雷德蒙,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那麼忠誠喜愛,你也不過是在撒謊騙他而已。”
圖南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會以為把我趕走,你就安全了吧?”弗萊克像一條毒蛇般吐出毒液,“雷德蒙這樣的人,他誰都不會信任,只要你露出一丁點不對勁,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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