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薄見琛這句話一落地,他就聽到一道這種聲音,像是骨關節錯位的聲音。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暖暖,看到她生氣了,他還不想停下來。
臭丫頭,這一個月來,我受了你多少氣,今天好歹讓我發洩一下。
不知道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嗎?
而林暖暖此刻,咬著牙根,雙手手指緊緊地捏在一起,心裡頭已經開罵了。
我狐臭?我哪裡有狐臭了,你才有狐臭,你全家都有狐臭。
你祖宗十八代都有狐臭!
薄見琛繼續說:“還有,我以後的太太得很賢惠,不能跟我頂嘴,要敢跟我頂嘴,我分分鐘讓她滾蛋。”
“每天早晨,我起床了,她就得起床,得伺候我穿衣吃飯。”
林暖暖一聽,白眼珠一翻,特麼的,還伺候你穿衣服吃飯,你是殘疾嗎?
你有錢就了不起,就可以把你老婆當丫環使喚?
幸好,我跟你離婚了。
要不然,我豈不是要被你當丫環使喚一輩子?
薄見琛看著林暖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爽快了。
其實,他也不想說這種話,也不想氣她,但是這丫頭實在是太可惡了。
跟他在一起,不論他怎麼討好她,她就擺著一張臭臉,連個笑容都沒有。
可是跟歐陽軒在一起,不是偷笑就是哈哈大笑,看樣子開心得不得了。
那個歐陽軒除了比自己年輕幾歲,哪一樣比得上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夥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薄見琛還要說,林暖暖突然大喊一聲:“夠了,不要再說了。”
然後,她一個垂眸,瞪著薄見琛,眼神鋒利得跟匕首一樣。
“怎麼了?”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你剛才要給我介紹女朋友,我才告訴你我的要求,有什麼問題嗎?”
薄見琛看著生氣的林暖暖,心裡樂開了花,他是這麼想的,她知道生氣,說明她內心深處還是在乎他。
但是,林暖暖卻對他說:“薄少,你說了這麼多,難道就沒有替四胞胎考慮過嗎?”
“你是外貌協會的嗎?只知道看長相?”
薄見琛皺了皺眉頭,心想這臭丫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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