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八個月，趙燕已經病入膏肓，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小琪，你，你是不是生了？”這會兒，趙燕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接著林柔柔打來的電話。
林柔柔也奄奄一息地道：“是的，媽媽，生了，我生了。”
要知道，當醫生告訴她，生了個大胖小子的時候，她別提多高興了。
因為趙燕許諾她，只要能生下兒子，她就將自己名下和步飛名下的財產，全部轉到她兒子名下。
“是，兒子，還是女兒？”趙燕繼續問道，每說一個字，都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這時候的趙燕，已經半個月沒吃東西了，全部靠牛奶和營養液。
她去醫院檢查就是全身器官慢性衰竭，至於什麼原因引起的，也檢查不出來。
她經常就想，可能是她這輩子壞事做多了，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當年，薄志強對大哥大嫂下手，也是她慫恿的，她也參與其中了。
只是，薄志強入獄的時候，沒有將她供出來。
看來，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且，她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大哥大嫂向她索命，甚至，這幾天，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大哥大嫂。
還有若干被她傷害和欺負的人，都會一一浮現。
看來，她的大限要到了。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的大限這麼快就到了，她以為，她每天養生，自己不說能活一百歲，至少也能活到八九十歲吧。
沒曾想，五十歲就要走完人生的旅程了。
“嗚嗚嗚——”然後，她嗚咽了起來。
“媽媽，你，你，你怎麼了？”
“哭了嗎？”聽到趙燕哭，林柔柔假裝關心地問道。
她也知道，趙燕的生命快走到盡頭了。
她謀劃了這麼久，趙燕終於要死了。
“謝謝你，小琪，謝謝你。”趙燕一邊哭一邊感激著林柔柔。
林柔柔卻說：“媽媽，你，你到底，怎麼了？”
“媽媽，你，你，你可，不能，不能有事。”
“你，還沒有，還沒有看，小寶一眼呢。”
“等我，出院，看看，小寶，抱抱，小寶，你再走，不遲啊。”
“嗚嗚嗚——”
林柔柔也假裝嗚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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