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被人關山上大半年後,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
更何況還是一個陌生人。
“薄先生,您對您太太可真好,真是令人羨慕 呢。”薄見琛給林暖暖吹頭髮的時候,林柔柔假裝一臉羨慕地說道。
“自己的老婆,當然得自己疼著。”薄見琛果斷出聲。
接著,他將吹風機放下,在林暖暖身邊坐下來,長臂一展,便將林暖暖整個人攬在了懷中,並緊緊地摟著她。
林暖暖滿眼震驚地看著薄見琛,心想薄少,你有必要這樣刺激沈小姐嗎?
意義在哪裡呢?
結果,才想到這裡,薄見琛就從茶几上摘了一粒葡萄,遞到林暖暖的嘴邊。
林暖暖無奈地張嘴,將葡萄吃進嘴裡。
林柔柔正好看到這一幕,只是朝她倆嫣然一笑道:“你倆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薄見琛心中暗忖,心想這樣了這死女人怎麼還不走?
“小暖,我也要吃。”然後,薄見琛這麼說。
林暖暖怔了片刻後,就摘了一顆葡萄送進薄見琛的嘴裡。
“一顆不夠,我還要。”薄見琛接著說。
林暖暖便又摘了一顆,就在她把葡萄喂到他嘴裡的時候,薄見琛一口咬住林暖暖的手指,輕輕一咬。
“薄少,你——”林暖暖驚撥出聲,心想薄少你到底是玩哪樣?
林柔柔眼角的餘光瞟到這一幕,心想薄少你可真會玩。
等我把林暖暖除掉了,你也可以跟我這樣玩。
林暖暖,薄見琛遲早是我的。
從小到大,家裡好的東西都是我林柔柔,什麼時候輪到過你林暖暖?
你一個撿來的死丫頭,憑什麼現在好的一切都是你的。
憑什麼?
林暖暖抽了抽手指,可是根本抽不動,人家還一邊咬著她一邊邪惡地笑。
“薄少,你鬆開。”林暖暖趕緊壓著聲音,提醒道。
要知道,被薄少這樣咬著手指,她心臟怦怦直跳的。
畢竟,沈小姐和小周還在呢。
小周不敢直視,而是早早就背過身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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