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蹬到了男人褲襠的位置。
“啊——”男人的嘴裡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臭娘們兒，你還敢踹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接著，男人破口大罵道。
緊接著，便有人將她的內褲扒了下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到底是誰？”
“來人啊！”
“救命啊！”
“來人啊！”
“救命啊！”
可是，她的呼喊不管用了。
等這個男人完事之後，叉著她脖子的男人又開始了。
倆人輪流了四五次之後，才終於放過她，並將她扔到了一邊的草叢裡。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林柔柔一邊蜷縮在草叢中，一邊嘴裡不停地說了這句為什麼。
眼淚水也不停地往外掉著。
“為什麼？”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老天爺，你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公平？”
“到底是為什麼呀？”
……
就這樣，楊燕不停地說著為什麼。
直到天上下起了小雨，她才從草叢裡爬了起來，然後拖著疼痛的身體朝不遠處有光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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