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鄭玉平就說道:“別急,韓兄,慢慢來。”
韓非在深吸一口氣後,對著鄭玉平說道:“鄭兄,我四哥他參了你一本。”
鄭玉平聞言,眉頭皺了皺,疑惑道:“具體因為什麼事?”
韓非說道:“你佔據東西兩市,還擁兵自重。這就是四哥參你的原因。”
鄭玉平反問道:“韓安是怎麼做的?”
韓非想了想,說道:“父王不予理睬,還罵了我四哥一頓。”
鄭玉平喃喃道:“看來這韓安還看得清局勢啊。”
隨即對著韓非問道:“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嗎?”
這時韓非身後的張良開口了,“還有的話就是大臣們一直在勸韓安將紅蓮下嫁給姬一虎。”
鄭玉平聞言,愣住了,反問道:“你確定是所有大臣?”
張良點了點頭,鄭玉平接著問道:“包括你的祖父張開地?”
張良也是點了點頭,隨即嘆了口氣,“唉,我祖父英明一世,怎麼就做出這種糊塗事?”
鄭玉平拍了拍張良的肩膀,安慰道:“在沒接觸權力之前,人們都認為能夠做到兩袖清風,但在宦海沉浮後,每個人都變的越來越離不開權力了。”
張良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他一開始也以為自己的祖父是來幫他們的,但現在想來,他祖父只是為了自己的權力罷了。
張良問鄭玉平:“鄭兄,難道這是我們的通病嗎?”
鄭玉平摸了摸下巴,“應該算是吧,我父親在旅遊的時候遇到的都是這種普通且自信的人。”
頓了頓鄭玉平起身,來到了外面的走廊,看著天空,接著說道:“他們總是認為自己是對的,而且也認為自己能夠改變一切,可實際上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而在他們認清現實之後,就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了。”
說著,鄭玉平還搖了搖頭。
這時,張良和韓非也是來到了鄭玉平的身旁,先開口的是韓非,“鄭兄,所以這就是我開始變法的原因。我想要改變人們的這種心性。”
鄭玉平搖了搖頭,“這樣你一直都不會完成,因為人心是最不會被看透的。單單權和錢這兩字,就有多少人折在這裡面了?”
頓了頓,鄭玉平接著說道:“再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又有多少人陽奉陰違,表面一套暗地一套。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而已。”
說到這裡,鄭玉平看著兩人,“所以現在你們應該知道為什麼我只是要一個名義上的大將軍一職了吧?”
韓非疑惑道:“難道不是天道的任務嗎?”
鄭玉平搖搖頭,“天道任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看透了這種關係,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汙。
而且每一個進來的人我不都是試探了一下他們了嗎?”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當時姬一虎在敗給鄭玉平之後想要加入流沙,但在被拒絕後,在姬一虎回到東市和鄭玉平去見姬一虎的那一段時間內,百鳥組織的人一直在盯著姬一虎,就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加入流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