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場上,在比試前的放狠話階段,寧次挑釁道:“雛田大小姐,這裡並不是像你這樣的人能來的,還是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吧,這樣你也就不會死。”
雛田心生退意,但她看到了看臺上的鳴人,沒有退縮。
“就算這樣,我也要在這裡戰鬥,至少我也要證明我自己的實力。”
寧次嘲笑道:“就算這樣,你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在族長大人的眼裡,你依舊是那個怯懦的比自己妹妹還廢物的孩子罷了。”
說到這裡,寧次打開了白眼,對著雛田笑道:“現在的你,還沒有辦法開啟白眼吧。”
雛田心裡一陣恐慌,但就在這時,鳴人大喊道:“寧次,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雛田之間有什麼恩怨,但雛田,你要打贏啊,你可是很勇敢的。”
鄭玉平靠在牆角,沒有說話。
夕日紅看到鄭玉平是如此的輕鬆,疑惑道:“看樣子,你好像很悠閒啊。”
鄭玉平攤手道:“那又有什麼辦法,剩下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我為什麼要緊張?”
這話說的沒錯,以鄭玉平的實力確實可以這麼說,但這話,在其他人的耳朵裡就像是挑釁。
但沒人會在現在就動手,因為還沒有輪到他們。
場上,雛田在鳴人的鼓舞后,心裡也是有了勇氣,她開始結印,而後也是打開了白眼。
兩人就開始了白眼之間的體術戰鬥。
但寧次在雛田伶俐的攻勢找到了機會,一掌打向了雛田的心口,同時也是封印了雛田的查克拉流動。
看臺上,鄭玉平注意到了不對勁,他走到欄杆旁,看著場上的情況,面色凝重。
一夕日紅走了過來,和站在看臺旁的卡卡西一起問道:“怎麼了?”
鄭玉平解釋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次戰鬥的情況有點不對。”
卡卡西看了一眼鄭玉平,“你也注意到了嗎?”
鄭玉平一愣,隨後看向了卡卡西,“你這話的意思是?”
卡卡西解釋道:“你猜的不錯,寧次是想殺了雛田,但現在的他還沒有表現出來殺心,不過要是他真的要這麼做,我們肯定會阻止他。”
鄭玉平詢問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夕日紅開口道:“這件事到時候我和你說吧,畢竟事情還挺大的。”
聽到這話,鄭玉平心裡也是有一股想要知道事情經過的想法,但他還是壓下去了,畢竟後面的時間很多,日向的事情慢慢了解也不是不行。
場上,雛田捂著自己的胳膊,臉色痛苦的看著寧次。
寧次嘲笑道:“廢物就是廢物,不管在怎麼改變,是不會超越天才的。”
雛田緩緩起身,堅定的開口道:“永不放棄,說到做到,這也是我的忍道。”
看臺上,鳴人也是一愣,而後開始給雛田加起油來。
雛田再次朝著寧次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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