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搭手切磋的話,到此就可以了,再高容易傷人生事,所以他沒有必要出拳了。
而咬了半天牙的石興隆聽到張三的這話,臉色終於也才好看了一點,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不由的感嘆道,
“果然入氣門就是不一樣了,簡單的直拳甚至都不需要蓄力就差點能打破我的防禦了,那麼張師傅,我有個不情之請,就是接下來我會就盡我所能的全力出一拳吧,
大家都是橫練,我想你如氣門後,橫練的功夫應該已經比我強了,就像剛才天賜的那一腳,我依然扛不住了,但是你硬接下來和沒事人一樣,我就想知道入了氣門的橫練到底有多強。”
聽到石興隆的話, 張三咧嘴笑了,他這老農民的形象這麼一笑,很樸實,像極了在村邊地頭休息的農民大爺。
“好啊,儘管來~”
說著,他也站在原地開始運功,他的起手式和石興隆有明顯的差異,他的站樁沒有石興隆的馬步那麼低,
而且他運功的手法更像是太極的起手式了,緩慢但有力,而且沒有剛才石興隆剛才運功時候那麼大的動靜,
最起碼在他的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青筋暴起之類的,張三他就像是那鄉間農活的把式,起手很隨意,
眼看張三站定,目光看向了自己,石興隆弓步上前,右手蓄力,擺動腰身,全身的氣力都聚集在了這一拳上,
“呀~~~呵!!!”
石興隆的一拳同樣擊中了張三的右胸口,這一擊重拳把張三砸的連連後退,畢竟兩人的身板還是有差距的,
石興隆是個壯漢,而張三則是個小老頭,所以這一拳下去,張三受不受傷說不來,但是被一拳打的連連後退也是真的。
不過就如剛才一樣,張三在後退了好幾步以後,面不紅氣不喘的又走了回來,彷彿剛才被打了一拳的是別人一樣,
“力道還行,不過勁差點,沒打進來。”
張三簡短的評價,讓石興隆雙目瞪圓,葉天賜張路等人也是同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就是練氣入門的橫練麼,
要知道,哪怕是葉天賜現在練氣入門了,可是讓他接下石興隆這恐怖的一拳的話,估計他也要受傷的,石興隆的那重拳也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下的。
但是張三就如剛才接他那一腳一樣,被這一拳打退了好幾步是真的,但是破防什麼的是不存在的,受傷那就更沒有的事了。
其實這也能看出石興隆和張三兩人的差距,石興隆的下盤功夫要比張三好,畢竟是大門大戶出來的,基本功紮實,
而張三雖然在孫賊的協助下踏入了練氣之門,但是他的下盤功夫遠不如石興隆那麼穩。
石興隆雖然進攻無效,可是他此刻的眼神鋥亮,他沒想到這次過來參加孫賊婚禮,竟然還有意外收穫,他好像知道了他以後的路要怎麼走了,
張三一個野路子都能練氣入門,那他摸著張三過河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有機會,
不要說張三的天賦有多好,天賦好的話也不至於到老年了才入門,天賦好的人就如同孫賊和葉天賜這樣的人一樣,年少就早早的展現出來了他們非人的一面,而不至於說蹉跎到了老年才勉強入門。
石興隆原本說參加完孫賊的婚禮要走了,但是現在他不急了,他對著一旁看熱鬧的玄風大師兄抱拳說道,
“玄風觀主,這段時間我想多在貴觀留宿一段時間,想和張師傅討論武道真意,不知道觀主可否答應。”
玄風大師兄突然被石興隆這麼一問,下意識的就要看孫賊,但是看到孫賊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等自己做決定呢,他也收斂了一下看熱鬧的笑臉,一本正經的回禮道,
“自然是可以的,石師傅是我師弟的好友,自然也是我們太精觀的朋友,歡迎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