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凱都這麼說了,他身邊的幾位工友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頓時都笑了,紛紛點頭答應了,其實物流公司就有淋浴室的,
但是說到底還是外面澡堂子的大池子跑著舒服,誰幹了一天力氣活了,誰不想美美的休息一下,
“那行,就按小王你說的,你小子剛一來,我就給他們說你小子有前途,這不,你的前途就來了麼。”
“哈哈哈哈~”
“走走走,等會先去食堂排隊,要不然等會食堂沒飯了。”
“那快走~吃完還能歇一下,順便幫小王收拾一下鋪蓋。。。”
在王凱和工友們有說有笑的時候,孫賊和胡萊也來到了最後地方,一到地方孫賊反而笑了,
因為胡萊竟然把他帶到了安置小區這邊來了,而且看樣子還是物業公司這邊,
“最後這個苟晨陽,雖然說學習不行,但是動手能力不錯,在孤兒院的時候,就跟著水電工學了一點手藝,
我看他這樣,就讓他來這邊的物業公司了,這半年來聽帶他的師傅說,
這小子已經可以自己處理一般的小問題了,再練練應該就能考證自己單獨上崗了。”
說起苟晨陽,這個人孫賊知道,而且記憶很深刻,因為這個名字是他給幫忙改的,
因為這孩子當初從收容所交接過來登記的時候,小小年紀一點生氣都沒有,
好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他在意的東西了一樣,低著頭他說自己叫狗東西,
聽收容所的工作人員說,或許他就是因為天生的兔唇,在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被被家人拋棄了,後面可能是受到了好心人的收養,
在兩三歲的時候做過一次唇裂修復手術,可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轉找苦命人,
在他發音都不全的時候,他又被人給拐賣了,後面就經歷來了被救助,再流浪等一系列的遊歷,
因為手術還沒有完全做完的原因,所以他從小被嫌棄到哪,可以說小小年紀就早已習慣了別人用異樣的目光區別對待和嘲笑了,
而在他在路上撿垃圾維持溫飽的時候,又一直被人說像狗一樣,一直被其他人叫狗東西,他也就乾脆破罐子破摔的一直延續這個名字了。
而孫賊在看到登記冊上的狗東西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把他叫到了身邊,問過他,登記冊上要不要給他改名字,
他自己表示無所謂,反正他被人叫習慣了,怎麼叫他都無所謂了,那時候孫賊就感覺到,這孩子身上一股子生無可戀的意味,
而那時候孫賊沒有強求,反而是等他入住了福利院以後,給他找醫生做修復手術,
讓他恢復成了嘴上唇有道疤的正常人,而當狗東西卸掉臉上紗布和繃帶的時候,也是他第一次在福利院抬起頭看向其他人之後,
每個人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子,那一刻都在孫賊等人的帶領下為他鼓掌,
鼓勵著他,那個時候,狗東西整個人就噗通一下跪在孫賊的身前抱著孫賊的腿哭了好久,
而孫賊也就在那一天,給他取巧取了苟晨陽這個名字,意味著從那天起,他的人生開起了新的一天,
他再不是一個人煩狗厭的狗東西,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著無限的未來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