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幾人看到老闆這麼會來事,原本想找個由頭髮洩心裡的悶氣,
可是其實也不能朝人家老闆撒不是,有一半的原因還就是不太敢,
因為他們也雖然說也是在世面上混的,但其實就是一些上不來臺面的小打小鬧的,
而人家酒館老闆別看人家現在在笑嘻嘻的賠笑臉,
可人家老闆能把這個小酒館,在這扎住二三十年,你猜人家有沒有什麼背景呢?
這裡畢竟是首都,臥虎藏龍之輩簡直不要太多,就像是孫賊這樣的,鬼知道小孩子打架都能牽扯出來這麼一個強人!!!
剛哥他們幾個這時候感受到酒館裡面其他人那或多或少的目光,
自覺是丟了臉面,也沒臉繼續留在這裡了,
只能是紛紛和人家酒館老闆客套了兩句之後,就一個個都低著頭就朝著酒館外面走去,
而且他們也不敢在這裡多耽誤,因為還要趕著回去收拾自家的娃娃,
然後帶著自家娃去給人家的孩子賠禮道歉呢,所以都不能在這裡多待了,
雖然人家孫賊和錢紅兵嘴上說的不用你賠禮了,但是那是人家這麼說,自己要真的只是帶張嘴去說句對不起吧,那就真成不懂事了,
萬一再把人家惹惱了,那下次就不是拍板兒了,而是要出來茬架了,
一想到孫賊那恐怖的戰鬥力,他們幾人的心裡都是直冒冷汗,茬架那也是要分人的,
和孫賊這樣的人茬架,在給剛哥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要是早知道自家的孩子們能惹出這麼個強人來,
他們恨不得直接就把自家娃吊起來抽個半死也不願意去招惹孫賊這樣的強人,
他們到底是混社會的,自然是知道,強如孫賊這樣的猛人,如果是個心黑手狠之輩,今天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從酒館裡面站著走出去,如果在狠一些的話,
說不定哪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們就會被人家悄聲無聲的給做掉了,不用懷疑,人家有這樣的實力!
只有那個剛哥在和酒館老闆客套了兩句以後,走在了他們幾人的最後面,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酒館老闆喃喃自語道,
“也是奇了怪了啊,這板凳是我才定作的實木的啊,怎麼就能從中間裂開了呢,這板凳還是實木的呢,這串子也沒多胖啊,這怎麼就給裂開了呢~”
聽到老闆的這低聲自語,剛哥看了看被他揣在懷裡那有孔洞的啤酒瓶,
猛的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快步追上了已經走出酒館了幾個兄弟,
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頓自家那個不學好的臭小子,怎麼樣也不能讓他走上自己的老路,
要不然萬一哪一天又不長眼的惹上不該惹的人了,恐怕可能是真的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在剛哥幾人擔驚受怕的時候,孫賊和錢紅兵兩人正漫步在街頭,兩人都沒有坐車的想法,就這樣穿梭在一個一個的衚衕裡面。
“你小子,嚇唬人就嚇唬人,至於把我說的像個殺人不眨眼的悍匪一樣不?”








